待肖辛夷回到座位落座以后,诸葛浩初脑海中竟然嗡的一声,刚才肖辛夷的那一笑,竟是像极了一个故人。
一个念头宛如翻江倒海般朝着诸葛浩初袭来,坐在座位上的身体不仅有些微微颤抖,似是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情绪。
众人此时有的好奇的打量着这两位双圣门的弟子,有的打量着桌子上的红箱子,似是在揣测血玉太岁究竟是何模样。只有诸葛夫人察觉到了诸葛浩初的异样。便起身为诸葛浩初续了一杯茶,用手使劲捏了捏诸葛浩初的手回到座位。诸葛浩初这才止住了微微颤抖的身子,紧盯着肖辛夷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问道:“贵门主可还有什么话要带给诸葛吗?”
肖辛夷抬起眼来,望着诸葛浩初的眼睛说道:“家师还有一封信让晚辈亲自交到盟主手中,不知盟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诸葛浩初闻言从座位上起身,对着厅中众人抱了一拳说道:“诸葛失陪一下。”众人纷纷起身朝他回礼。诸葛浩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请姑娘随我到书房。”
肖辛夷也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盟主先请。”
当下诸葛浩初也不推辞,走在前面,肖辛夷紧跟其后,冷墨妍则留在厅中。诸葛夫人见状招呼众人吃茶,又怕怠慢了冷墨妍,便与她聊起了这一路来时路上的情况。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书房。肖辛夷转身把门关上,从袖袋里拿出一封书信双手递于诸葛浩初的跟前,信封上书诸葛盟主亲启。
诸葛浩初双手接过信,双手微微颤抖着去掉封口上的火漆,从信封里掏出那薄薄的一张纸,颤抖着读完了那张纸上的内容,然后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此时的他已分不清自己是喜还是是悲,脑中已乱成一片。
肖辛夷虽看不到诸葛浩初的心中想法,却能看见这个堂堂的七尺汉子从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
诸葛浩初强忍心中悲痛,抱拳看向肖辛夷:“请姑娘恕诸葛冒昧的请问令尊名讳。”
肖辛夷不再看诸葛浩初,转过身来,望着窗外屋檐下露出的一片天空,今天的天甚蓝,就像凌峰脚下的那片湖泊,蓝的好像要透明一般,她已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看过那么蓝的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