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洛言现在还没有确诊,这个女人居然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把寒时叫来了。
她当寒时是什么?
一丝一毫都不为他想么?
寒时好不容易病情稳定了,谁知道会不会因为她重新受到刺激?
“我把人留给你,我不走,在车里等你。”傅寒时抬手,摸了摸顾幼染的脑袋,声音如常,还是那么温和。
“好。”顾幼染点头。
傅寒时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严太太,转身就走了。
“寒时!”严太太见傅寒时要走。
整个人都慌了。
她赶忙要站起来追。
“你再往前一步,我现在就让严洛言死。”顾幼染冷冰冰的说道。
严太太顿时僵住。
辛未也捂住嘴:“老板……你说什么呢……到底怎么了?”
“你怎么可以做到这么残忍的?只有严洛言是你生的吗?寒时不是吗?你抛弃了他,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长大的么?他遍体鳞伤,无人在意!”顾幼染一步一步走到严太太跟前,然后双手揪住她的衣襟。
大约是顾幼染现在这个样子太吓人了。
严太太吓得尖叫了一声。
可顾幼染并没有放手,更加愤怒的说道:“你哪怕是在严洛言确诊真的得病了之后,也应该先来告诉我,而不是直接去找他,人命关天,我总有办法让他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帮严洛言!可你为什么这么自私?一点点都不为他着想?”
“顾老师,你别这样,我姐姐有心脏病,她受不了这个刺激!”
“是你逼我的,现在不管严洛言有病没病,我都不会让寒时帮你们,你不在意他的死活,我也不会在意你们的!”顾幼染说话,甩开了严太太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