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难受,胃里翻江倒海,心里似火焚烧…我努力睁开双眼,拼命的挣扎坐着起身,环顾四周,原是在天界自己的寝殿内,还退去了外衫歇息在自己的床榻上;思索一二,终是记起昨晚饮酒之事,心里愉悦片刻,便开始愤恨着这凡界的酒,竟然如此烈浊,喝了之后还上头打脑,懊恼自己不该贪杯。
‘吱嘎~’;寝殿门此时被人打开,一仙娥端了茶水过来,见我醒来笑脸相迎:“仙子可算醒了,快饮些茶水醒醒酒劲!”遂将茶杯递过来;
“我这又是睡到了午时啊!”我尴尬的接过茶杯饮下,喉咙速觉得舒适了几分,“我,昨夜何时回来的?”只记得在天河与润玉把酒言欢,后面又是喝醉过去,不省人事。
“已是丑时,天帝陛下将仙子抱回宫中的……”仙娥回答,我察觉到了她眼中闪过一丝顾虑;
“哦?与陛下一起……那他可有说了什么?”我觉得就这仙娥反常,一定是润玉交代什么吧。
“还请仙子如实回答。”
“呃……也不是陛下,好似仙子…你…惹了陛下!”仙娥低着头说着;“昨夜陛下将满身酒气的仙子抱回寝殿,唤来奴婢侍候仙子就寝,可仙子挣扎着不肯入睡,嚷嚷着还要喝酒,陛下好生安抚了半天,不料仙子突然说了一句……什么鲤儿,我定守护你一世…什么什么…之类的话,天帝陛下似生了怒气,将奴婢遣出门外……然后…过了一会,陛下才出来,命了奴婢好生侍候好仙子后就离去,走时面色很是不好,”我抓紧袖口,脑袋飞速运转:这便是说,我的外衫极有可能是润玉所脱,并且,我口中所说的那鲤儿,他似误会成那陌篱?还生了气?他竟然…在…吃…醋…?我草草敷衍了仙娥后,随即换了衣衫,准备去寻润玉解释一下。
打听了天帝润玉去处,原昨夜里酒气上头自行歇息在七政殿案榻上,晨早清醒过来便去了九霄云殿诏晤仙倌,商讨政事。我悄默默的站在大殿外注视着里面,天帝润玉立于正殿之上,风姿绰约,气势如虹,与殿中太巳仙人破军等仙家密切相谈,不敢打扰,我便转身离开。
随意逛了逛,竟逛到了姻缘府,天界地大广袤,却只有这一处时时都喜气祥和,姻缘府门前的这棵万年连理同株银杏树,披红挂彩摇曳拂动,好生应承这姻缘府的气度;我站在树下望着树枝上的红色绸带:
——蝶儿双双,燕儿对对,愿与郎君年年岁岁。
——千百度,梦绕处,痴心依旧等君赴,相思苦,谁与诉,愿得月老可怜奴……
翻看了树上红绸许愿带,有两心相许有为爱痴等,有思念情愁,亦有单许芳心,诸如此类。突然间我也想系根许愿带,许上祝福或许上心愿……未曾察觉到自己心间微妙变化,我取下树边未写的红绸,捻笔一写。
“啧啧啧…你这小灵灵也是动了情呀!”月下仙人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见我写下祈愿,一把扯过红绸,细细端详着:“
我系同心结,以佩白琼旁,生生为此思,世世为此狂。”
“这思之若狂为何人啊?”倏尔贼兮兮的对我笑言;一瞬间我才惊觉,怎么写上这些心思!我不是只想写下祝福的话吗?怎么会这样了……脑里心里一阵荒乱。
“额,可是对老夫那大侄儿动了情了?呃呵呵,”月下仙人好似看透人的双眼盯着我,让人好不自在,
“什么跟什么,老头你又瞎说什么!”我反驳到;
“这白琼?可不是块美玉嘛!”
第17章 解情(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