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有些为难了。
“月儿那里是不是还有岳母的股份?这个也是作数的。”华宇宸坐在沙发上,也没叫着任大海一块坐,支招儿。
任大海有些尴尬地站在沙发边上,不好坐下,这么站着显得自己像个汇报工作的下属。
自从夏如歌死后,华宇宸许久不和夏家来往,数月的时间一下子拉开了距离感,任大海被华宇宸不冷不热的态度弄得有些下不了台。
任月儿小手紧了紧,亲昵地坐到华宇宸的边上:“宇宸,那些是我的了……”
“没关系,过了这一关,拿回去就是了。”华宇宸看起来脾气很好,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如果夏氏垮了,她从夏如歌那夺来的股份也会变得一文不值。任月儿还是懂得生意场上的利害的,点头答应了。
可是让任大海和任月儿没有想到的是,这些股份抵押给了华宇宸,简直就是羊入虎口,夏氏的股价根本救不上来,从华宇宸那里借来的钱就像石子投进大海,翻不起浪来。
钱用完了,华宇宸拒绝再帮忙,抵押物超过抵押期限,归华宇宸所有。
任大海崩溃,再次找到华宇宸诉苦,却得到华宇宸冷冷的嘲笑:“活该!这是报应!”
“宇宸?”
华宇宸像是很开心,站在酒柜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啜饮。
“这些股份是我替如歌讨回来的,岳母留下来的东西,自然不能落到外人手里,如果她看到这些股份一定会很欣慰。”
“华宇宸!原来一直是你在背后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