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一瞧,开门的这姑娘清新秀丽,就如一朵小百合。轻轻柔柔,花香四溢。
阿萤眼睛一亮,哇,真是好久没有见过秀气得让人这么舒服的女子了!
那姑娘似乎没想到院内有这么多外来人,面色一白,吓得又将门急急关上。
那清丽戛然而止,让阿萤心头惋惜不已。
不过身边的两个人似乎对这姑娘的美丽毫无所感,只看了一眼便回了头。
姜恒皱眉,“你妹妹还是这般怕人,你能不能帮我们跟她讲讲,叫她写给我们一点线索。我们才好查出你娘的真正死因。”
杨呈垂下了头,嘴角苦笑。
“我妹妹自从生病之后就这样了,很怕见人,她听不见也说不出,各位官爷还请不要为难她,我会尽力问问的。”
薛炎审视着杨呈,忽然发问。
“你娘被人毒死,你好像不是很难过?”
杨呈眼中波光一动,依旧不卑不亢,语气却逐渐变的悲凉起来。
“我的娘亲跟别的娘亲不同,她自幼对我们兄妹二人冰冷异常,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母子之情可言。她仗着我妹妹听不见说不出口,已经和那人幽会了多次。被我妹妹无意间发现后,还打了我妹妹一顿。把我妹妹打得遍体鳞伤。所以她被奸夫害死就是咎由自取!”杨呈眼中有万道寒光。
“你怎么知道你妹妹被打!是你妹妹告诉你的?”姜恒插嘴。
“我和我妹妹两个人本就是龙凤胎,心灵相通,只要其中一个人受一点伤,另外一个就会有感应。我当时感应到了之后回到家发现我妹妹被打的!”杨呈含糊其辞。
薛炎听次眼神锐利,“那你是在你娘出事之前就知道她与那小贩私通了?”
杨呈急忙摇头。
“我当时只以为她是被我父亲打了后迁怒我妹妹,从小都是这样,她只要被我爹打完都会迁怒于我们。这事是我妹妹她刚刚写字告诉我的。我妹妹她很可怜,你们不要去逼问她。”杨呈眼中全是袒护和不退让的决心。
案件已经是问不下去。
阿萤却趁三人针锋相对之时,偷摸摸的到了那门边。
一推门居然没锁,她便踮着脚尖沿着缝隙进了屋内。屋内那姑娘正背对着她在绣手帕。背如秀竹,温润若玉。
阿萤轻轻的蹲下身体,一步步的蹭到姑娘身边,拽了拽她灰色衣角。
那姑娘一回头,眼睛瞪的很大。嘴巴惊吓地张开但发不出声音。
阿萤连忙露出自己招牌的可爱笑容,速速掏出怀里的纸张和包好的炭条。还好她因为身边有个不能说话的周语,为了能跟她有效的沟通,一直随身携带这些物件。
阿萤在纸上工整的写上“你好,我叫阿萤,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写完递上前去,露出萌化人的笑容,还眨巴了几下眼睛。
那姑娘迟疑了片刻,终于颤抖着接过了那张纸,
字迹清秀工整。“杨祥”写完又递给了阿萤。
“是因为你跟你哥哥是龙凤胎,所以龙凤呈祥?”
:
“是的”
两人一来一去,虽然杨祥回的字很少,但嘴角已因阿萤的逗乐而露出微微笑意。
面容显得美好又纯净。
阿萤几乎已经看呆。
就在这时,杨呈疯狂推门而入,满脸怒气不顾形象的大吼,“你进来干什么,你给我出去!”拽起阿萤就往门外推。
阿萤脚下一时不稳,一个踉跄就要摔倒。
薛炎及时扶住拥入怀中。搂着阿萤焦急询问。
“没事吧!”
阿萤摇头,目光转过正暴跳如雷的杨呈和正试图安抚他的姜恒,和杨祥担忧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阿萤歪头安抚一笑。
杨祥这才放下心来。
她站起来试图阻止哥哥的暴怒,杨呈却不管不顾的将三人赶至门外,把杨祥关在屋内。
随后眼神不善的让三人速速离开他家。
随着“砰”的一声,三人被关在大门外,被那门上的灰扑了眼睛的姜恒揉了揉眼睛,挠了挠头。
好像今天这半天也没啥收获啊!
阿萤和薛炎心中摇了摇头,各有计量。
三人灰溜溜的走了一段路。
“那王桂英的尸体现在何处?”薛炎问道。
“在大理寺的仵作房里,不过最近命案比较多,那边也很忙,仵作让我明天再去拿结果。”
阿萤很可惜的道:“其实我们刚才应该进他家看看王桂英案发的房间。也许能有什么意外的线索!”
姜恒瞥了她一眼,本来是要看的,但是被她这事情搅和了。
不过也没什么好看的,所有的现场线索,卷轴里面都写的清清楚楚。
而且现在这案发都三天了,那房间也该清理的什么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