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尘缓慢移步到大堂,并未看到苏生和啊元。
堂中院里,以及墙壁上,均是苏生亲笔所作的诗词和丹青,苏生爱好山水,画卷里皆是水墨林溪,或是鸟儿戏花丛,或是郊外饮马图,诗词咏田园,尽显淡泊明志之意,寒尘连连称赞,心道苏生的笔墨造诣,可用天赋一词形容。
转至后院花园,撞见了啊元,啊元手里端着个花瓶,急匆匆的,正要前往大堂,寒尘忙叫住他,“啊元你捧着个花瓶这是要做什么?”啊元回头,见是寒尘,笑着打了声招呼,说是花园里的花开得正艳,苏子喜欢这些花朵,便打算摘一些作为装饰,放在苏子的卧室里和大堂上,好让苏子看了欢喜。
“你可看到你家苏子了?”寒尘问道。
啊元微笑道:“我家苏子早上出去了,说是去什么书院找个人,兴许一会儿就会回来!”
寒尘想起昨晚苏生说要为自己某一份书院的活干,这一大早出去,也许是为了此事。
寒尘自责不已,深深地觉得自己很没用处,不仅照顾不了自己的身体,感染了风寒,连衣食住行都要受到苏生的照顾,此时苏生更是比自己还要上心自己的事情,内心充满了愧疚。
啊元说完就小心翼翼地抱着花瓶走了,也顾不及寒尘出神。
回过神来的寒尘才发现后院此刻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日后的事日后再说吧!
寒尘刚走到大堂,贤朋阁的大门就开了。
苏生把门掩上,就进来了。
两人相见,寒尘率先开口,道:“苏公子回来了!”苏生嗯了一声,问寒尘身体可好些?
寒尘也点点头。
早上也没有做早饭,苏生提议去外面的茶楼客栈吃一顿,只是不见啊元哪去了?
寒尘笑答道:“啊元此刻应该在后院摘花。”
苏生侧头疑惑,问道:“摘花做何事?”
寒尘把刚刚遇到啊元的事情说了一遍,苏生道:“那我们先在这等等,等他出来,再一起出去。”
两人坐在椅子上闲聊等啊元,寒尘好奇早上苏生是不是出去为自己找活干了,便问道:“苏生,早上出去是为了何事?”
苏生如实回答,说是为了书院某活的事,寒尘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心中感激,道:“多谢苏生帮忙,寒尘感激不尽。”
苏生摆手道:“寒尘不必客气,你初来乍到此地,别看孤城繁华,没有熟人介绍,找活干真的是一件极难的事,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正好你有才学在心,也应该有个地方一展才华才是。”
寒尘点头,苏生是个极温柔善解人意之人,萍水相逢,却帮了自己这么多,寒尘默默把这份情记在心上,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说着,啊元抱着个比他还要大的花瓶走到了大堂,看见苏生回来了,两眉弯弯,开心道:“苏子回来了!”
“花瓶放下吧,我们出去客栈吃一顿。”苏生对啊元说道。
“好啊!”啊元小心翼翼地把花瓶放在角落边上,欢喜雀跃道。
此时快接近晌午,官道上行人不断,寒尘来到这里几天了,也没有机会好好看看和感受下这孤城真正的样子,孤城当真是繁华一片,当铺,文玩,客栈,青楼,茶楼,勾栏酒肆,柜子,酒庄,肉眼所到之处,店铺林立,皆是吃食游玩的景象,寒尘觉得南城已经是不错的地方了,但看到孤城,才算是明白什么才是国都第一城,孤城,名副其实。
三人走街串巷,来到了,寒尘记得这个客栈,几天前还来过这里谋活干,还被这里的店小二冷嘲热讽了一番,没想到此时又来到了这里。
站在客栈面前,寒尘停住了脚步,苏生问:“寒尘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寒尘轻笑道:“没事,想起这客栈刚到孤城时候来过。”
刚踏入大门,正在擦桌子的店小二看有人进来就忙跑了过来招呼,寒尘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店小二,正是当日那个羞辱自己的人,心中多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店小二首先看到的是走在最前面的穿着华丽服饰的苏生和啊元,想必是有钱的大户人家,油腻的脸泛着笑,招呼道:“二位打算吃点什么,我们这儿可都有,你看普座还是雅座?”
苏生语气淡淡道:“雅座,给我寻一个靠近窗边的位置,最好可以看到官道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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