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伤口,林雨落站起来,孩子的母亲抱着孩子不停的道谢,男孩子面色苍白却微笑着对她说:“谢谢漂亮姐姐!”
她捂着肚子,笑笑:“不用谢。”却看见了人群中一抹熟悉的身影,穿着白色衬衣,黑色休闲裤的,二八分短发的沐子衿。
有医生抬着担架走过来,看见包扎好的伤口,抽空对她说:“小姑娘包扎的很好啊,你是那个医院的?”
徐骄阳的脸色有些难看,林雨落坦然的转过头:“我是市刑警队的法医。”
法医?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也是,临市一向是文化城市,但文人骨子里的刻板也颇为深厚,法医这个职业在大多人眼里便是算不上光彩的,况且还是柔柔弱弱的女孩子。
似是习惯了人们的反应,林雨落没有理会,蹙着眉走向出租车,目不斜视,似是没有看见他。
徐骄阳没有看见沐子衿,只微微抱歉的朝众人微笑,便跟着她上了车。
曾经沐子衿以为再见她时,以她藏不住的性子,她会冲上来骂她,再不济会让徐骄阳帮忙揍他,会哭。
但他从未想过,再见到他,她会表现的这样平静,只一眼便擦肩而过,好似陌生人,从不相识一般。
交通终于恢复了正常,林雨落看着窗外流动的车辆,有些出神。
从19岁到24岁,5年的时间匆匆而过,她早已不是那个林雨落了,他却回来了。
以为她是介怀大家对她是法医的反应,徐骄阳递给她胃药,摸摸她的头:“其实,法医也是医生的。”
林雨落沉默着吞下药,没有回她,徐骄阳毫不介怀地絮絮叨叨地安慰她。
还未到六月,临市的木槿花还未盛放,倒是乡野处植着满天星,零零落落地。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