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青花,他是我舞伴白冬。”
紫宴专门邀请七色家族的人,就说明七色家族骨子里都有自己的傲气,这个时候没必要让白冬冲在前方。
大胸女挑了挑眉,放下两只手,歪着头打量着青花,说道:
“青家终于入世啦!欢迎欢迎!”
可她那表情实在是看不出欢迎的模样。
身后随着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一个男声传了过来:
“律怡、程蜜,你们两个人为什么欺负青花?”
律怡眼睛一亮,眼神穿过青花,落在了赶来的蓝珉身上,娇滴滴地说道:
“珉哥哥,我们哪有欺负她,在互相认识呢。”
好时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青花笑眯眯地向几个人微微点头,说了声“再见”,就开溜了。
这紫宴还没开始,大戏却已开罗,真是没劲!
撒哈拉上的辰此刻正一脸严肃地用妖力对着小女孩来回探照,在确认她体内已无丁点妖力残留以后,她轻轻地探出了一口气。
而黑则盯着小女孩体内渐渐散发出来的青色灵力,只见青色灵力越来越浓郁,瞧着灵力的精纯度都快赶上小时候的青花了。看来救治这个小女孩真是个再正确不过的决定了,青花一定很乐意见到和她一样灵力色的人。
小男孩桑格拿着手里的一块大饼,小口小口地吃着。自从看见妹妹身上的黑烟消散后,他终于肯开口吃东西,只是即使在吃东西,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妹妹身上,不肯移开分毫。
等他小心翼翼地把剩余了一大半的饼放进口袋里,再也不肯多咬半口以后,黑问他:
“你妹妹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在这之前你们遇到过什么人?”
桑格虽然感激黑救治了妹妹阿玛莱,但眼神里的戒备却清清楚楚地告诉黑,他并不信任他们。他沉默了那里,并不吭声。
导游看他那样,着急了,叽叽呱呱说了一堆,指了指车后简易帐篷里的阿玛莱,又指了指黑和辰。桑格咽了咽口水,艰难地抬起头,述说了起来。
原来一周前,有两个人骑着骆驼经过,桑格兄妹两人正在收集仙人掌上的露水。一个人扔了一袋水给他们,问他们塔克依玛的方向在那里。
塔克依玛是沙漠之神住的地方,那里常年风沙,常人无人能抵达。看在一袋水的份上他还是把危险告诉了他们。但他们根本不领情,只让他指出方向就行。
桑格等他们离开后,把水袋递给了阿玛莱,自己则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并没有沾染水袋的水半点。
第二天,阿玛莱就开始发烧,桑格意识到可能那袋陌生人的水出了问题,把水倒了干干净净。又用了部落的土办法给阿玛莱降烧,可是她依旧高烧不退。每天只能吃一点食物,却没有醒来的迹象。
就当桑格快绝望时,黑他们的车队来了。他带上了他全部的财产,所有的黒棉粒去找黑交换药品,以换得阿玛莱的康复。哪知道就发生了如此奇怪的事情!
他和阿玛莱回不去部落了,以后该怎么办?他找不到答案。
今日小剧场
律怡:珉哥哥,你在生气?
蓝珉:你刚才为什么要为难青花?
律怡:谁让你故意等她,还说要带她一起玩。
蓝珉:我喜欢和谁玩和你没关系,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