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地上的野鸡转身朝后面的张炎惑掷去,没好气道:“师父,你要是闲得慌,帮我拔鸡毛。”
张炎惑将那鸡接在手上,就见他一只手在野鸡身上飞快地晃了几下,野鸡身上的毛一下子全被拔光了。
无玉呆了一呆,惊讶地问:“这,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万云手?”
张炎惑捻捻胡须道:“正是。”
无玉兴奋道:“什么时候教我?”
“想学,先抓住我丢给你的石子再说。”
“抓就抓,你来。”
张炎惑手上一凝劲,凭空抓起地上的石子,不同方位向无玉射去,可谓是快准狠,无玉接住一部分,没接住的全数射在了身上,只有一个痛字。
顾杲瞧了瞧二人,默默捡起地上的野鸡,到一旁打理去了。
到了晚上,无玉撩开衣服一看,身上多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顾杲端着一个小木碗过来:“这是消痛散瘀的。”
无玉接过碗,道:“谢谢顾伯伯。” 碗里药汁还是新鲜的,应该是顾杲采的草药,又仔细给碾碎了,才给她送来。
顾杲问:“你学这身本事,是要去做什么?”
无玉道:“我答应了一个人,要变强大,才能护住他。”
顾杲没说话,无玉一偏头,问道:“顾伯伯为何不离开这里?”
顾杲默了一默道:“红尘俗事,还是这无根谷自在些。”
无玉道:“那你没想过你的家人?”
顾杲道:“早已孑然一身,何来家人。”
无玉心想:原来顾伯伯与自已一样无亲无故。
“顾伯伯,一直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平素里,无玉专心练武,顾杲又及少说话,两人交流甚少。
顾杲默了片刻:“顾远。”又道了一句:“早些歇息吧。”
“嗯,多谢顾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