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么做就对了。”
“所以我要成立公司,用我的公司打垮他的公司——”刘至阳摊着手,挑眉看着范文超,意思是:“你明白了吗?公司需要你。”
“嗯,好主意——”范文超面无表情的点头,神情很明显:“关我吊事?”
“昨天我买了一个公司,但是个空壳子,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资质,我急需一个总工程师来帮我把关,所以我才来找到了你。”
范文超点了点头:“嗯,我不回去的——”
刘至阳心中歇斯底里的那喊道:“你特么的油盐不进是吧——”但脸上却堆笑道:“嘿嘿,范哥,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怎么就不能帮我一把呢,你忍心看着坏人逍遥法外吗?”
“打击恶势力,有警察局,你找我来当你的总工,确实的找错人了,麻烦你别再来了——再见——”
“咣——”门又关上了。
“……不是,是我说的不够感人吗?还是你特么的就是个冷血的动物?”刘至阳自言自语地道。
因为范文超已经关门走了,根本听不见他的话。
刘至阳转回身,对着天,连声哀叹:“妈妈呀,你给我介绍的这是个什么人啊?”
无力的坐回石墩,刘至阳很是无奈,眼看着天已经黑了,看来这人是请不来了,刘至阳这样想着:“我就不三顾人家的茅庐了,我特么也不是刘备,他特么的也不是诸葛亮,算了吧另请高明吧——”
想到这,刘至阳起身,向来路走去,掏出手机,还有20%的电量,“尼玛,怎么手机一到要用的时候就没电呢,看来导航走回去是不现实了,还是给谁打个电话,让派个车来接我吧——”想了好一阵,还是感觉梦楚靠谱点,今天正好去她那睡,然后诉诉苦,说不准她也那也有能人呢……正要拨电话,刘至阳却听见范文超家的大门开了的声音。
以为他回心转意了,忙转回去笑嘻嘻的看着人家。
只见那范文超带着一个大草帽,身后背着一个箩筐,帽檐压的低低的,压根就没往刘至阳这儿看,锁上门,径直奔西去了。
刘至阳心说,这天都黑了,这人这是干啥去啊?好奇心的驱使,刘至阳收起手机,缓步尾随。
刘至阳就偷偷摸摸的跟着范文超出了村子,天越来越黑,没有月亮,范文超走的很快,刘至阳全神贯注的全力跟随,才勉强跟上,他们俩一前一后上了山,又走了好一阵,直到天上的星星都出全了,范文超才在一座石碑前停下了脚步。
刘至阳躲在竹林间,前面黑漆漆的有些看不清楚,刚好旁边有一个土包,他就踩着土包,扶着旁边的竹子,集中着视力看过去。
那范文超从背篓中拿出了两根白蜡烛和烛台,点燃后放在了石碑前。
借着烛光,刘至阳看到了那石碑上有字,他定睛一看:“爱妻……”下面的字被范文超挡着看不见了。
“这尼玛原来是个墓碑啊!”刘至阳骤感脊梁骨一紧,吓的差点叫了出来,忙捂住了嘴。
本能的向后退去,脚下却踩了个空,低头一看他又是一惊,“这土堆怎么是中空的呢?”
仔细一看,顿时吓的他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来的时候没注意,他脚下的土堆,居然也是座坟!
刘至阳吓得脚下一软,从坟包上滚了下来,抬头一看周围土堆一个挨一个,影影绰绰,数都数不清,刘至阳心中大呼不妙啊,他竟然是被范文超给领到坟茔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