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帮上什么忙吗?我现在有钱了,要不要我去跟他抬价!”刘至阳不懂是怎么个收购法,以为就是用钱买呢。
“哈哈——你抬什么价?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他之所以能收购我们,主要还是他们蓝江的势力,撼动了股东们的心,行了,不谈这个了,说吧,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来?”
“啊,对,我来找你是为了之前我说的那个关于烂尾楼的事,我现在攒够了钱,应该可以买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刘至阳坐在丰如佩对面,今天他格外的自信,如今他手里有六个亿,财大气粗,是刘至阳此时的真实写照。
“攒够了钱?你现在有五个亿?”丰如佩很吃惊。
刘至阳得意的点了点头,就像是儿子在母亲面前炫耀挣来的工资似的。
他本想说有六个亿,但是收住了。
“我的天,丰姨真是小看你了……”
“钱肯定是够了,五个亿当初也只是我估计的,只是你要想干事业,干嘛非要从烂尾楼开始,你可以从传统的建筑开始啊——”
“烂尾楼不是破烂吗?废物回收翻新利用,利润大啊,那个地方地段好,盖完楼我卖,然后把蓝耀宗那小王八蛋的公司挤垮,他没了钱没了势,就没人帮他做伪证了,到时候我再找律师翻案,看他还怎么逃罪——”
“那件事你们俩都是证据不足而告终,你还有什么可告的?”
刘至阳面色一沉道:“那不一样,他那是诬告,他的证据都是胡编乱造,捏造出来的,可我告他的事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他毁灭证据,反咬我入室抢劫,你应该知道,我和姜老六不可能干那种事,老六被撞成了植物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没想到你还挺讲义气,就是思路不对。”
“我现在确实很茫然,所以今天来就是请丰姨指点指点我——”
“不是丰姨打击你,你现在虽然有了钱,可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个土大款、暴发户。一身江湖气,腹内空空,草莽一个,成不了什么大事。”
“丰姨说的是,那您给说说,咋的能成大事儿?”刘至阳认真地问道。
刘至阳这眉头一紧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像极了当年的丰瑾,丰如佩眨了眨眼,目露慈爱地道:
“钱固然是很重要的一环,但却不是唯一的要素,你现在需要的是开阔的眼界、扎实的知识还有丰富的阅历,把这些敲碎揉烂全都消化掉,融会贯通后,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
“还要那么费事儿,我以为弄到钱就行了呢,有没有什么快速恶补的方法?我怕再过几年,我这股劲就会被时间消磨掉了……”
“千里之行,积于跬步,欲速则不达,再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仇恨只要时时铭记于心,是不会被磨灭的,勾践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吞了吴。
你还这么年轻,脑子聪明,从头学起,用个七八年你准能把你需要的这些东西学会。”
你现在报仇心切,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丰姨是真心对你好,如果你信我,我这刚好有一个在建的项目,一年的工期,你可以带我作为甲方去监督学习,这是丰姨最后能帮你的了。”
正说着,丰如佩的秘书面色焦急的推门走了进来。
“丰总,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大惊小怪的,你先出去,待会儿再说。”丰如佩蹙眉道。
小秘书欲言又止,被丰如佩一瞪,只能缓缓退去。
“等等——她好像有急事,我的事,改日再说,我先回去了——”刘至阳起身,还未迈步。
一个人推开秘书的阻拦,大步流星的挤了进来,那人身后跟着两个手提公文包的人。
“呦嗬?这不是梦楚家的小宠物吗?怎么跑到丰总这里来了?哎呀呀,我忘记了,要不是丰总力保,他估计已经锒铛入狱了,不过,小子,我可真是佩服你的手段和品位,专挑女企业家来咬,可就是有点饥不择食,丰总一把年纪了你也下的去嘴,恐怕都快当你奶奶了吧?呵呵呵——”
说话之人轻蔑的看着刘至阳,一脸的戏谑,正是蓝耀宗。
刘至阳多想上去一把拍死眼前这个人,但他终于忍住了,淡淡一笑道:“有性虐癖好的人,只要一开口三句话离不开一个黄字,你还别笑话我?我可没你口味那么重还sm,这么变态,怪不得梦楚不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