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直接掀开了自己底牌,一本正经地道:“我是十二点,你那就算是张十,也没有我的大,所以,你输了。”罗帝起身搓着手,玩味的看着对面有些懵逼的刘至阳。
刘至阳听了这话,也站了起来,莫名其妙地道:“罗老板,你开什么玩笑,是你说我不要的,我还没说我要不要牌,你凭什么说我输了。”
不等罗帝开口,那荷官却道:“刘先生,是您自己说不要牌的……”
“我……”刘至阳一听,心说:“我操,你们特么这是要玩指鹿为马,想明着整死我啊!”
想到这,刘至阳有些失去了冷静,虽然他父亲死后,他就不整地痞流氓那一套了,专心打游戏,但他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善茬。
罗帝他不敢骂,这小弟他可敢,于是愤怒的一拍桌子,指着那荷官道:“小子,你特么说话给我注意点啊,别在那瞎bb,你哪只耳朵听见是我说不要的?你说话是要讲依据的你知道不?这屋子里这么多双耳朵都听着呢,你特么的一个小崽子还敢在这胡诌,尼玛的,我要是输了,断你的手啊?”
这荷官其实就是罗帝的打手,也是个混混,在赌场呆久了,就什么都会点,和罗帝总在一起玩,会那么几招手势暗号啥的,与罗帝渐生运气,深得罗帝器重,慢慢的这就在这当上发牌的荷官了。
见刘至阳满口脏话,他早想还嘴,怎料刘至阳语速很快,根本不给他插嘴的机会,他正要骂回去,刘至阳又道:
“再说我一张牌就不要了,这特么也不合乎逻辑啊,说出去他也没人信啊!赶紧发牌!”
刘至阳说完,见那荷官没动,目光希冀的看向费美娜,而后依次看了在场的所有人。
心想:这么多人,你哪怕有一个能秉承公道的,肯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哪怕再随便给他一张牌,他也能趁机做文章,以此扭转乾坤啊。
这一张牌,你让我怎么变,最大的就是十……
现实显然让他很绝望:在场众人不但没一个人愿意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的,更恐怖的是:这些就像是有人给他们数拍子一样,极其整齐的异口同声道:“刘先生,是你自己说的不加牌的——”
“我cnzz……”听了这话,刘至阳不禁爆了粗口,
双手支着桌案,气得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
“……你看,刘老弟,这不是我一个人说吧,大家都这么说,你现在可以说遗言了,嘎嘎——”罗帝戏谑的摊手道。
“罗老板——早知你是这么个赌法,那你找我赌这一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直接杀我了拿回你的钱,来的痛快。”
“呵——刘老弟,你可别乱讲话,我们的赌场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场所,这里也都是合法公民,杀人越货的事情,打死我们,我们也是不敢做的,但是赌场有赌场的规矩,愿赌服输,就怨不得旁人了哈,实话告诉你,什么赌帝、赌神,那都是特么的都是扯淡,我罗帝三十岁之后就再没输过,不是因为什么牌技好,而是因为有我这帮好弟兄们,明白了吧?今天剁你两只手,让你长长记性,回头自己把你那卡的密码说出来,动手——”说完转身要走。
罗帝此言一出,周围壮汉,纷纷向刘志阳逼去。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