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其他地方他不放心,他真怕晚上被人偷走了,而这个“小偷”很有可能是他凤宝哥。
“明天你们两个更要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见事情不好,赶紧先走,知道了吗?”刘至阳嘱咐道。
“知道了,哥——”
“行了,也累了一天了,早点睡吧——”
……
夜里,刘至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想想今天的事情,不禁有些像在做梦:这钱来的太快,短短几分钟,将近两个亿就赢到手了。
虽然这也是他担惊受怕赢来的,可这钱拿在手里却是一点重量都没有,还不如他当时卖墓地时,签下的第一笔订单来的高兴……
再想想今天赌博时,周围人的态度变化,还有不知不觉消失的云溪,这都让他都感觉到他已经处在了危险之中。
要想悄悄的赢钱,就要花费更加漫长的时间,这样虽然动静有点大,但却是速度最快的办法。
成功细中取,富贵险中求。
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刘至阳暗暗决定,这次之后,就再也不涉足这里了……
翌日。
金满柜an赌场。
刘至阳三人一出现,就被这个赌场的监控系统进行了实时跟踪监视。
他想不到一夜之间,他刘至阳的大名,在赌城中已经不胫而走,家家赌场的监控室里都贴合他的照片,一旦发现,立刻实施严密布控。
说来也巧,这个金满柜赌场,正是新帝京大赌场的老板罗帝的傍家儿:费美娜的产业。
一般新帝京的人满了,服务员们都会把客人往这个金满柜an赌场介绍。
听说刘至阳出现了,拥有绝美容颜的费美娜,勾唇一笑,从老板椅上站起身摇着她婀娜的身段出了门,乘电梯直奔一楼赌场大厅。
由于昨天给出的反馈,刘至阳今天决定速战速决,如果感觉不好,今天赌完就走,钱不够再挣,走不了,那就等于是一份没赢,还把命搭这了。
三人来到帐台,先给了凤宝刷了十万块钱的筹码后,他毫不犹豫直接的换了三百万的筹码,然后找了个最靠门口的桌位,选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一局下注开始,他就把三百万的筹码直接放到了“和”上面。
周围几位赌客见状,皆和昨天的客人表情一样,震惊的同时,都似笑非笑的打量着这个暴发富。
从大家嘲笑的目光中就能看出,刘至阳的行为的多么的愚蠢。
“今天费老板又赚大了啊——”
“可不嘛,一大早就来了个土豪——”
……大家轻声议论,纷纷下注,等着看好戏。
可荷官却没有如期发牌,而是站在原地,按着挂在耳朵上的耳机,听了好一阵,随即,说了一句稍等后,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
桌上几个客人见荷官走了,叹息一声,嘟囔了一句“没好戏看喽——”都纷纷收回了筹码,换桌重玩去了。
刘至阳心觉蹊跷,但也无奈准备换桌。
正要走时,一个身段极好、容貌甚美的女子来到刘至阳面前,操着迷人的微笑,道:“干嘛要走?我给你发牌——”
这人正是这金满柜an赌场的老板:费美娜。
“好啊——”刘至阳挑了挑眉,坐了下来,重新把三百万筹码放到了“和”字上面。
能赢钱,管她谁发牌呢……赶紧赢完,赶紧下班。
费美娜来到荷官的位置,瞧了瞧面色稍显局促的刘至阳,嫣然一笑,淡然发牌。
一边发牌一边语气类似调侃般地道:“先生好大的手笔,一出手就的三百万,难道昨天在新帝京还没赢够吗?”
刘至阳闻言心中一惊,他没估计错,他果然已经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