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连出十把和,客人们输了钱也只能说牌出的怪,出的邪,并不会说其他的,连出十把庄赢的事情也很平常,可吓人的地方就在于这六把和赢的这一亿八千万。
鬼才相信这是运气好,要么是刘至阳出老千,要么就是这个荷官搞鬼,在赌场出老千被抓后的下场老赌徒都知道,剁手断指已经算是赌场仁慈了,往往像刘至阳这样看起来很高明的老千一经发现,直接弄死。
所以这个时候谁也不愿意和他扯上关系,赢不赢钱是小,弄不好惹自己一身骚,再出不了这赌场那就不好了。
就连刘至阳身后的云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不见了,小费是小,她可不想丢了这份工作……
所以现在压力最大的就属刘至阳对面的荷官了,她双手颤抖的开完第六把“和”后,吓的下巴差点掉进乳沟里。
汗水从她的额头上顺流而下,就像有人在她头上倒水一般。
脸上的粉就像水土流失的黄土高原,一条条沟壑下暴露出她原本并不白皙的皮肤。
刘至阳早看出了周围的人眼神中的羡慕嫉妒恨,又一个个像躲瘟神似的躲着他。
他也早有心理准备,淡淡一笑,抛了抛手中把玩了好久的筹码,起身伸了个懒腰,回头见云溪不见了,举起手叫了一声:“服务生——”
这么大的热闹,周围当然有服务生驻足观看,云溪跑了,却有不怕事儿、愿意来挣小费的。
一个利落的男孩子,忙走了过来,微微欠身道:“先生你有什么吩咐?”
“不玩了——这么多筹码怎么拿去兑换?”
“我们这有大码箱,可以帮你装起来。”
“去帮我拿一个来——”刘至阳说完,手上五百元的筹码丢给了服务生。
“好的,先生稍等……”
男服务生腿脚麻利,不一会儿,排开窃窃私语的人群,就把专门装筹码的推车推了过来。
装好了一亿八千万的筹码,刘至阳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兑换台。
赌场五楼监控室,两男一女正在盯着专门跟踪刘至阳到兑换台的镜头观看着。
“帝哥,那小子要退筹码了,要不要给前台打电话把他扣下来?”
“你有他出老千的证据吗?”帝哥身旁的女子开口问道。
只见这女子纤细的手指中间夹着一根细长的烟,容貌和梦楚不相上下,玩味般的看着屏幕里的刘至阳……
“这倒没有——”
“那个荷官有问题吗?”女子身旁,被叫帝哥的男子问道。
“刚刚我下去看了两局,什么问题都没有,只是好像是自己被吓尿了……”
“没有证据你凭什么抓他?”女子质问道。
“那就这么让他走?”
“一亿八千万,我们输得起,你去给我查查这个人,看他明天还来不来,如果来了,我亲自会会他。”帝哥豪气地道。
“是——”
……
刘至阳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险境,服务生把他带到了专门负责大户贵宾的柜台,清点了筹码,换算成钱,直接存入了刘至阳指定的账户。
场中的凤宝见刘至阳完事儿了,强拉着已经把最后一个筹码都输光了,却仍赖在赌桌,抓耳挠腮,不甘心的凤财去兑换台换了现金,随即出了赌场。
宾馆内,三兄弟前后进了房间。
“哥,你那怎么样?”
“成了,不过还不够,明天我需要再去别的赌场看看。”
凤财进门后扑通一声躺在床上,把被子往头上一蒙,一声不吭。
刘至阳看了一眼,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凤宝。
“输光了……”
“你呢?战果怎么样?”
“我看了几把,风险太大,就没玩,钱在这——”凤财从手包里拿出十万现金。
“拿去吧,我都说了,输了算我的——”
“可我没玩啊——这钱我不能要——”凤宝推辞道。
“说了给你就给你,今天我打小费还打出去一万多呢,这点不算什么……”
哥俩正让着,就瞧悄悄的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抓住了那十万块钱。
凤宝飞快的扣住了那人的手腕,瞪着眼睛道:“你给我撒手!反了你了,你还敢抢?”
凤财双眼通红,由于不能说话,咬着嘴唇,泪流满面,说什么抓着那钱都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