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六两眼放光,呼吸加重,显然是动心了,他在认识刘至阳之前,从来没听说过给人驱鬼还能挣这么多钱。
刘至阳闻言却是面无表情。
如果之前丰姨没话,五十万,刘至阳也就应下来,但这个那老板一看就不是个实在人,既然知道丰姨给了他一百万,他却直接给砍了一半。
“呵呵——你这个价,恐怕连我这个徒弟都请不动,这个事儿不比迁坟定墓,那是和鬼搏命,挣的是玩命钱——”
那老板见他开的价,刘至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心里虽然瞧不起这些神神道道的人,但也不得不退让,忙堆笑道:“嗨呀,至阳大师,你也看到了,我这冷清的紧,这段时间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钱,这样,既然是丰总介绍的,我个人给你再加十万,六十万,你就帮帮忙,你看怎么样?”
姜老六闻言,忙看向刘至阳,看那脸色,刘至阳不答应,他就要应下了。
刘至阳刚刚被丰姨挫完,一肚子气,见这那老板一脸的奸商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轻叹一声,开口道:“二百万,如果拿不出,你就另请高明吧。”
那玉春听了还没怎么样,却把姜老六唬的不轻,忙来到刘至阳耳畔,轻声道:“师父,要多啦——”
刘至阳摆了摆手,站起身道:“那老板,我还有事儿,如果你想明白了再打电话给我。”
那玉春见刘至阳牛哄哄的样子,心中骂道:“一个臭阴阳先生,你牛什么你,二百万,不怕撑死你!”
脸上却堆笑道:“至阳大师,您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您给丰总驱鬼,她给了您一百万,到我这怎么就二百万了?”
“你这的鬼比她那沙场的怨气重,我在这就感觉到了,说太多你也不懂,我就不废话了,你可以请几个人先来试试,不行再找我也不迟。”刘至阳看了看天花板神秘兮兮地道。
这话正中那老板的下怀,他前段时间可请了不少人,都是白费,要不也轮不到刘至阳这。
那老头也抬头看了看天花板,自然是看不出什么,但是被刘至阳说的却打了个冷颤,那个吊死的人他可是亲眼见过的。
有句老话叫:眼不见为净。
可一旦看见了,那心里必定就像长了毛,慌慌的。
“不是,至阳大师,你看,我们和丰总那是老交情了,您能不能给打个折啊?”
“这事能打折?那我整完了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客人兴奋后的挺度是不是也打折,到时候硬一半软一半,你可别怨我——”
“呃,那可不行。”
那玉春见没有缓和,咬了咬牙道:“那这样,至阳大师,二百万我实在做不了主,我得给我们蓝总打个电话,他要是同意,那就按您说的价来。”
“那行,那你请示吧,我先回去了。”
“您怎么总着急走啊,你先坐会,喝点茶,我马上就问完。”那老板叫过服务员,给刘至阳和姜老六端茶递水。
他出去跑到外面打电话。
“蓝总,我老那,那个给丰如佩沙场驱鬼的阴阳先生我请来了,人家现在要二百万,不还价。”
“二百万?!装神弄鬼的东西也值那个价?”
“哎呀,咱们之前不也请了三四个了嘛,都白废,这个看上去有些本事,会所不能一直这么冷着,一天亏好几万呢,要不就答应他?”
“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我倒要看看一个阴阳先生是何许人也。”
“哎——那行,我等你。”
片刻后,一辆银色保时捷停在了会所门口,那总忙迎了上来,和下来的人呢飞快的说了几句,二人并肩进了会所。
“蓝总,这位就是至阳大师。”那老板介绍道。
“花美男!”
“是你!”
刘至阳和这个蓝总同时惊呼道。
“呵——没想到这圳城还真是小,到哪都能碰到你——”这人刘至阳认识,正是梦楚的前男友——蓝耀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