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礼拜了，一单都没搞定，还有脸回来开例会！我要你们干什么的？吃——闲饭的？陪——钱货啊？”
……
任何字眼在张姐嘴里说出，都带出成吨的口水来。
还好，这周不只刘至阳一人颗粒无收，大家的业绩似乎都不好，散了会，大家各奔东西。
同事间的冷漠，刘至阳也习惯了，这种东西不像其他的能分享资源，墓地这个东西，没人需要分享。
刘至阳拎着西服，刚要走，却被小芳叫住了。
“烈阳帮主，请留步。”
“有何指教？芬芳一生？”
芬芳一生是小芳游戏人物的昵称。
小芳抿嘴一笑道：“我加入你们烈阳帮了……”
刘至阳闻言，很是高兴，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那感情好啊，进了我们帮肯定没人敢再欺负你了，以后有事儿提我烈阳如火的名字，好使！”
“嘻嘻，我刚刚发了二百万金的红包，现在大家见了我都叫我帮主夫人……”
小芳说完，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脸。
“啊？这帮掉钱眼里的小子——要不要我帮你澄清一下，他们不知道情况，瞎起哄……”
刘至阳话还没说完，小芳嬉笑的脸立马冷了下来，切出游戏画面道：“不用你帮忙……”
刘至阳见她这个样子，恍然明白了过来，心道：“算了，她刚失恋，就让她在游戏里找回自信吧，以烈阳帮主夫人这个名号行走江湖，再碰到那个张啸天，她也能够挺起胸膛了。”
刘至阳顺手抽过一张便签，飞快的再上面写下了一串字符，递给了小芳。
“这是什么？”小芳接过便签，忽闪着大眼睛问道。
“烈阳如火的账号和密码。”
“啊？那你干嘛给我啊？”小芳忽觉这手里的便签重了几分。
“既然是帮主夫人，那帮主的账号和密码你自然是有权知道了，还有你想做这个帮主夫人可没那么容易，没事儿帮我做做日常，更新一下装备，说不定哪天有时间，帮主亲自上线带你飞。”
“真哒？！”
“这还有假？”
“那奴家遵命就是了……”小芳起身学着妲己的声音和样子对刘至阳行了一礼，脸上尽是小女子半推半就的娇羞态。
“嗯，去吧，好好干，到时候本帮主有赏……”刘至阳大手豪爽一挥，把西服往肩上一抗，转身离去。
他这个穷屌丝，现实中物尽其用，游戏里却挥金如土……
小芳望着他的背影，垂眉低眼的说了一声：
“是——”
见刘至阳走了，小芳高兴的蹦了起来，举着刘至阳留给她的便签，兴奋的原地转了一圈，啵的一声，在上面留下了她的唇印。
听经理室有动静，忙坐了下去，装作整理表格，见是张姐去洗手间，稀罕巴拉的捧起那便签，一阵傻笑，正是少女思春之态。
对于刘至阳来讲，游戏只是游戏，是一个虚拟的世界，虚幻的空间，帮主、夫人，也仅仅是游戏里的一个称呼罢了。
可对于小芳来讲，游戏和她的人生，恐怕已经有些分不清了……
从单位离开，刘至阳直奔医院。
周一，医院的人超多，刘至阳想，这个城市除了车站，恐怕就是医院里人最多了。
悄悄的跟在穆瑶身后，看着她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帮患者打针，输液，柔声的询问情况，刘至阳幻想着把她娶回家，她在家对自己温柔的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