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鹤小楼最近的,是从一条河里走出来的那个女子身影,她头朝下,扎入了一个树木中,鹤小楼能感觉到对方还活着,但她就是不从树木中出来,反而运转起了功法,开始修炼,一动不动的修炼。
“我说,你要保持这个姿势三年吗?”鹤小楼喊道。
不过石沉大海,对方根本不回复。
耸了耸肩,鹤小楼推开茅屋的门,走了进去。茅屋简简单单,似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跟一缸酒。
掀开酒钢,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好酒!”鹤小楼忍不住有点流口水,四下看了看,找到一个酒壶,几个杯子,于是拿着吧酒壶跟杯子出门,在不远处的溪水里洗了个干净,这才返回到茅屋内。
“不想死,就不要再动了,新人。”女子的声音传来,听着有点软软的,很好听。
“哎呀,还是个萌妹子啊,糯糯的,软软的,真好听,你会唱歌吗?”鹤小楼连忙打蛇上棍。
这时,女子再也不说话了。不过她的话却让鹤小楼有点犹豫,最终还是决定,呆在这茅草屋中吧,不就是三年嘛,稍微闭关一下,就过去了。
一个月后,鹤小楼有点坐不住了。
两个月后,天微微下起了小雨,鹤小楼来到那名女子插着的树木下,来回盯着看了好久,还用手戳了戳对方,但对方似乎毫无察觉般,就是不说话,于是鹤小楼只好回去。
三个月后,鹤小楼觉得出去逛一逛的时候,一个乌鸦非了过来。
“呜呜呜~”
“你是个乌鸦,应该呱呱呱的叫,你呜呜个屁啊!”鹤小楼头冒黑线。
“你懂个屁啊,我失恋了!”
鹤小楼刚好在喝酒,于是给乌鸦倒了三杯,说道:“唉,正常,喝吧,这三倍是解怀酒,喝完你就能忘记烦恼心事了。”
乌鸦径直饮下第一杯就,向鹤小楼诉说。曾经他和女友,飞过楼阁,飞过矮树,到哪都是两只一起,形影不离,夫唱妇随,从未想过,会落到如此境地。
鹤小楼不说话。
乌鸦又喝了第二杯,又说,分手后,他曾经见过她,她新男友高,比普通乌鸦大了一圈。翅膀硬的像山顶的石头,很帅,自己确实比不过。
乌鸦喝了三杯酒,瘫倒在茅屋外,神志不清,嘴里重复说,不就是个女朋友嘛,老子哪里找不到。
乌鸦睡着了。
在醒过来后,茫然四顾,斗志满满冲了出去,隔不到半天,就带着新女朋友来到了茅草屋外。
那会,鹤小楼还在喝酒。
乌鸦笑容挂在脸上,翅膀一指,得意道:“怎么样,漂亮吧?”
鹤小楼点了点头,没有表情,又给乌鸦倒了一杯酒,推了过去。
乌鸦喝完,笑容缓缓消失,眼里吧嗒吧嗒的往地上砸,就此哭了半宿。
乌鸦:“太像了!一颦一笑,都是过去的影子!”
鹤小楼看着愣在旁边乌鸦的新女友,跟他说:“你走吧,他说你与他前女友太像了,他心中仍有包袱没有放下。”
乌鸦不说话,只是一杯一杯的喝酒,烂醉如泥。
酒醒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