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要不是你师父把你硬塞给我,我才懒得带你去。”
琥珀嘴角还残留着笑意,被白勺莫名的说了几句,一双杏核似的眼睛就暗淡了下去,也不反驳,慢慢转过身,径直的往前走。
见到琥珀这种反应,白勺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了,怎么说琥珀也是女子,而且和自己也没有什么过节,自己把气撒在她身上也有些过分。
不过谁让她平日里总拍师父的马屁,讨好的模样自己看着就恶心,而且以前也总是她带头欺负江城,现在自己和江城是好兄弟,自然也就要提江城出出气。
这么一想,白勺心里的愧疚感就好多了。
你不愿意理我,我还不愿意理你呢,白勺一仰头,快步超过琥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后背的竹筐还“不小心”蹭到了琥珀。
琥珀只是短暂的一愣,她不是不知道白勺对自己的态度,低着头跟在他后面。
琥珀最近也不好过,林小暖突然对自己不再亲近信任,对待江城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俨然一对“师慈子孝”的好徒弟,自己则被抛到了一边,似乎之前那些龌蹉之事只是她一人所为,她,成了天虚峰最多余的那个。
江城自始至终都未看过她一眼,师父也不再宠爱,同门之间也早就有嫌隙,现在她失宠,大家更是不加掩饰的疏远她。
突如其来的落差让她明白,自己以前的作为是多么的可笑,就像一只狐假虎威的狐狸……
一路上琥珀都是沉默不言,这可是和以前相差太大,白勺的印象里自己这个师妹总是一副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嘴脸,似乎是仗着林小暖的信任,说话行事也是任性不羁,何时和一个小家碧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