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真是讽刺到了极点!
“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杀了我!?”
“杀了你!?若真是如此的话,又怎么将木佐叶护拉下马呢?”
王后瞪大了双眼,喜塔王的每一个字都像极了利刃,狠狠的扎在她的心上。
“你想的没错,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寡人安排的,其实寡人早就知道你们要下毒,寡人不过是将计就计。”
“你!你好狠毒啊!”
喜塔王冷哼一声,“狠毒!?要说这两个字,寡人又怎么能比得上王后你呢?只是你想不到的是,其实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已经安排好了,当年将莫度送走,也是其中一环罢了。”
“你,你说什么!?”
“怎么!?你不敢相信是吗!?从爱妃死的那一刻开始,寡人的心也跟着死了,这些年后宫进了许多人,寡人知道你不喜欢,可是寡人就喜欢看你烦恼,看你一个个的解决,这样你才能放松对莫度的控制。”
王后实在无法相信他说的这一切,自己这些年来竟然完全被他给骗了!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其实王印丢失,不过也是计划之内的事情,若非如此,寡人怎么能正大光明的迎回莫度呢?”
“不!不可能!不可能!所以是你故意让人将王印放在叶护府的?”
“没错,其实木佐叶护早就生了异心,只有这样寡人才能名正言顺的铲平他的势力。”
王后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若真如他所说,这一切都是他的计,那么他放走原利就是要将他们的人一网打尽!
不!不可以!若真是如此的话!他们什么都没有了!不仅如此,就连原利的生命都会有危险!
“王上!王上!原利是你的儿子!你不能这样做!……”
王后疯狂的抓住喜塔王的衣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寡人的儿子!?是啊!寡人的儿子恨不得自己的父亲马上去死!他可真是寡人的好儿子!”
“不不不!这一切都是我逼他做的,不是他的错!不是他的错!王上,你饶了他吧!……”
喜塔王直愣愣的看着她,“你以为你这样说,寡人机会轻易饶了他吗?!”
“王上!他是你的儿子啊!虎毒不食子啊!”
喜塔王的脸色变了变,他到底还是心软了……
“王上!等他来了,我去跟他说,我们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只求你给他一条生路!”
为了逼他们现出原形,他连自己都可以利用,眼前的人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呢!?
良久,喜塔王才缓缓开口。
“想让寡人放过他也不是不可以,如你所说,只要他能够甘愿放弃,并接受应有的惩罚,寡人倒是可以给他一条生路。”
“好!我愿意说服他,还请王上记住自己的承诺!”
“来人!将她带下去!”
王后被关在自己的寝殿中,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寝殿没有丝毫生气,没人说话的时候,她就抚摸着里面的物件,也许以后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就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寝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谁!?”
“王后娘娘,没想到你还真有闲情逸致啊!”
看到来人,王后的眼中满是恨意。
“是你!?你来干什么!?是来向本宫炫耀的吗?”
莫度踏着轻快的脚步走上前,“王后说的没错,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若非如此,母亲地下有灵,又怎么能安心呢?”
“呵呵,不过是小人得志!你休要在本宫面前放肆!王上现在还没有废了本宫!本宫依然是喜塔部落的王后!”
“是吗!?我来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来看看王后的,仅此而已。”
“呵呵,你还是关注关注你自己吧!你可不要忘了,孟姑姑的死,你可还没有解释清楚呢!”
莫度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王后真是说笑了,谁说孟姑姑死了?!孟姑姑现在好好的呢!明日就要进宫见父王了,王后可不要乱说才是啊!”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呵呵,怎么不可能!?啊!我忘了跟王后说了,这不过是我们演的一出戏罢了,不然的话,孟其格的人怎么能够轻易进出王宫呢!?”
“你!……”
原来这件事也是他们安排好的!他早就知道原利会安排人刺杀,所以演了一出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