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多心了，我一直以为，若是你还在世的话，应该是会怪他的，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一点都不怪他，是我失策了……”
听他这样说，楚芊灵觉得有些愧疚。
“慕怀珏，听说你这些年和慕凌灏走的很近，是吗？”
慕怀珏虽然有些惊讶，但却没有否认。
“是，确实走的有些近，你离开之后，我便想着为你报仇，无论是储位之争还是整个凌云国的命运，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但最后死的人却是你，我觉得不值得，所以一心想着为你报仇，可是没想到，这么久以来，我想的，都是错的……”
楚芊灵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原来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不！你值得！”
楚芊灵愣愣的看着他，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合时宜，慕怀珏立马改变了自己的说辞。
“我记得我初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在御花园中收拾那群太监，还说人人平等，这让人觉得震撼，所以，我觉得你值得。”
楚芊灵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都没什么的，只是现在你已经确认我还活着，那么你是不是就不会和小城城为敌了呢？”
慕怀珏没有正面回答，“芊芊，无论我和慕寒城如何，我希望我们之间还是像以前一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