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叶不易两人坐在一起整理着刚刚收集来的药草山果。雨儿伤痛已大有好转,站在不易身旁,雨儿旁边站着慧悔。几人中间是沈文,沈文说道:
“此地确实是寻零迹地无疑了,但是此地原本应该是个祭祀之地,之前我被谷、谷姑娘,不,雨、雨儿擒住的时候。”
沈文习惯性的叫谷姑娘,察觉不对后,急忙改口,两个名字都叫的结结巴巴,没由来的又红了耳朵,幸好此地阴暗,无人察觉,沈文继续说到:
“正好俯身看到石碑,在下读石碑上的碑文解痛。碑文用的是齐地之前的旧文,写的正是祭祀之文,我猜此地应该便是碑文所写的拜祭天地祖宗之所。”
先不论五国统一之后,那先前各国旧文湮没,所知者甚少;单那碑文经历不知多少年岁,只有半截可见,部分文字还早有残缺。饶是如此,沈文在吃痛之间仍能解读碑文大意,可见其天资。
沈文自幼被养在学宫,嗜书如命。小小年纪,藏书万卷的学宫书馆被他读了大半。常人看来会觉一股酸儒气息,不通世故,可在学宫之中,沈文小先生之名如雷贯耳,是被学宫教习推崇之至的天才人物。
“行啊,小书生,没看出来你这么厉害呢。”雨儿没想到沈文在被自己欺负的时候还有心情读解碑文。
“不敢称赞,在下只是好读书而已。”沈文惶恐道。
“你好读书就是偷我的书的理由了,你好好来借,我会把书借给你了呀。我也借给过高大天的啊,可恨高大天,可恶,小坏蛋。”雨儿又想到了高大天和自己被偷的两本书,恨恨道。
“在下不是偷是借,在下又和高大天好言说话,可是,他一番羞辱,根本不理在下。在下为书可惜,未遇佳人,在下,在下要救。”
沈文被雨儿搪塞,又是一番辩解,煞是可爱,将雨儿逗笑,众人也随着发笑。气氛早已不像刚开始那般剑拔弩张,欢快起来。
“好啦,既然知道此地是祭祀之地,咱们这么多人,雨儿足智多谋,小文饱读诗书,小慧道行高深的,还有和叶运筹帷幄,我不易将军更是勇猛善战,但凭吩咐。既然来了寻零迹地,咱们有文有武,人人都说寻零迹地有大机缘,我们别等着啦,何不快闯一闯这个祭祀之地,看它有什么牛鬼蛇神。”
不易说完这一串话,稍微擦了下汗,一脸得意。刚刚小书生解了碑文,和叶也是出口成章,慧诲佛偈随口即成更不用说。不易想在找补下面子,硬是每个人多配个了成语。嘿嘿嘿,不易将军也是才华横溢啊。不过随口又给众人起了称呼,也是他的本性了。除了雨儿与和叶,雨儿他是有些不敢,和叶,嗯,老和是我叫的,你们不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