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带着老书船船长跳到甲板上。船上其他船员纷纷把秦九围住,高个子船长从人群里走出看见自己的父亲,冲着秦九说:“你,你居然拿我父亲威胁我?”
秦九说:“我没有威胁你,只是让你看看你父亲的命在谁的手里。”
有船员把柳美美从船舱里带出来,交到高个子船长的手里,他又用光刃架在柳美美的脖子上,说:“你看,我是不是遵守约定,没动她一下。你倒好,却没有带来我想要的东西。”
秦九说:“难道你父亲没有农圣元典和金审玄虚重要?”
高个子船长说:“这不是一回事。”
秦九说:“就是一回事,你如果真孝顺,请放了柳妹,你父亲就一点事情都没有。”
高个子船长说:“你......”
老书船船长说:“你住嘴。你好歹也是我儿子,从小就培养你爱书的习惯,长这么大也看了不少书吧,怎么居然还做出这些事情。放了她。别给我丢人。”
高个子船长说:“父亲,不这样,你就得不到农圣元典。”
老书船船长说:“方法有那么多种,你偏偏要选择这种不光彩的方式吗?你的面子呢?你不要面子,我还要,我的老脸丢不起这个人。我不想自己快要死了,还要被人说闲话。”
高个子船长说:“父亲,当时的情况你是不知道,这女武元想要灭掉我,倘若我不这样做恐怕就再也看不到你了,难道你宁愿要老脸的面子,不要你年轻又强大的儿子?”
老书船船长听到这番话就不知道说什么了,他确实不知道当时现场的情况,他儿子倘若想要活命除了抓住柳美美做人质几乎没有其他的方式可以让自己活命。
老书船船长望着自己的儿子没有再说话。
秦九说:“之前的事情就不要再说,现在,你到底换还是不换?你倘若觉得你父亲不如金审玄虚和农圣元典重要,我无话可说,你灭了柳妹,我就灭了你父亲。倘若你把你父亲看得比一切都要重要,那就少废话把柳妹交出来。”
高个子船长没有反驳,消掉那把架在柳美美脖子上的光刃,把柳美美推向秦九。
秦九带着柳妹飞上空无凤凰,在飞离书船之前,秦九消掉老书船船长头顶上的玄元阵,随后消失在高个子船长的视野里。
柳美美站在空无凤凰的背上说:“九哥,就这样放过他吗?留着他必是祸害。”
秦九说:“先让他再陪他父亲几天,尽尽孝。”
柳美美说:“你打算灭了他?”
秦九说:“动了你,动了小九,我哪里还有让他久活的理由。”
柳美美说:“好样的九哥,就喜欢你这种爱恨分明、悲喜忧愁皆备的男人。”
秦九说:“这话,听着有点熟悉。以前也有一个人这样夸过我。”
柳美美说:“不用你说,我都知道她是谁,我和她一样有眼光。对了,九哥,我很好奇,如果那个人更看重金审玄虚和农圣元典,不在乎他父亲的死活,你会灭了他父亲吗?”
秦九说:“不会。倘若他真的那样绝情,我更不能灭了他父亲。否则,他一气之下不知道会对你做什么,却不会灭掉你。你必会受到更多的伤害,并且他依旧可以拿你和我换农圣元典。”
柳美美说:“可怕。九哥,倘若只有用农圣元典交换我这一种方法,你会愿意交换吗?”
秦九说:“倘若真如此,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柳美美突然有些失落,说:“倘若换成云被人抓走也要用农圣元典换,你会愿意交换吗?”
秦九说:“就是用小九交换,我都不会犹豫。”
柳美美叹息道:“哎,九哥,你也太爱恨分明了吧,这,不好。”
秦九说:“这只是假设而已。不过,遇到那种遭遇,对方倘若扬言需要用小九交换云,都不用我多说,小九自己就会自愿送到对方面前交换它的女主人。小九起初是云的,我只是小九的第二任主人。”
柳美美说:“好吧。九哥,我在你心目中不如农圣元典重要,这让我怪忧伤的。”
秦九说:“如果你懂我,你自然会理解你为什么不如农圣元典重要。”
柳美美说:“为什么?”
秦九说:“这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柳美美不再说话,默默且忧伤地直视前方,渐渐接近九云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