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鸯海上,黄金船长和白银护卫从九号船上跳入一艘枯木船上。那船的船板船甲船栏桅杆等整个船体从表面上看去都犹如枯木秀树皮布满皱褶。
船上站有十多号人,他们都穿着蔚蓝的衣服,和海水的颜色近乎一致。只有一个人的衣服是翠绿色的,那人就是他们的船长。
枯木船长站在船舵旁边,见黄金船长就跳落到船甲上面对着白银护卫。枯木船长主动发话,说:“哟,什么风把唬唬舰队最值钱的黄金船长吹到我这枯木船上了。”
黄金船长手中提着一个灰色的袋子,说:“你真会调侃人,倘若我有肉有鱼有吃,说实话还真不愿意跨海到你这儿来请求帮助。”
枯木船长说:“哟,什么人还能伤得了你的黄金身躯?你这可是刀枪不入的好身体呢。”
枯木船长敲了敲黄金船长的肚子发出金属撞击声,又问:“你这手,怎么没了?”
黄金船长说:“他弄的。”
黄金船长把手里的袋子扔到船甲上,从袋子里滚出一个钻石头颅。
枯木船长一眼就认出那是谁,惊讶地说:“你把唬唬宗主给......”
黄金船长说:“这是他自找的。况且,也不是我动的手。其他船员憎恨他,趁他身负重伤把他灭掉,我只是顺带捡个头留给你作为见面礼物。”
枯木船长说:“好,这礼物我喜欢。这暴躁的东西,几年前居然碎灭了我七婶的儿子,早就想找他算账了。”
黄金船长说:“他呀,自视七阶半钻石武元能力强大无人能敌,狂得很,动不动脾气上来了就碎灭别人,不知道惹下多少祸,无形中得罪许多人。从他养成那样的性格起,他就注定会有这样的结局。哎,可惜,我的一只胳膊。”
枯木船长说:“用元气凝聚出一条新胳膊不就可以?”
黄金船长说:“你当我傻?倘若那样可以,我早就有新胳膊。”
枯木船长说:“你做不到?”
黄金船长说:“按道理是可以做到的,不知道为什么用元气弥补不了自己的手臂。想了许久也没有发现问题出在哪里。”
枯木船长说:“让我来试试。”
黄金船长说:“别。我可不想让自己的新手臂成为一根枯木,太难看。我宁愿单手臂生活。”
枯木船长说:“随你吧。反正还有一只手,少了一只手也不妨碍正常生活。对了,这次你来就特意为我带份礼物?”
黄金船长说:“当然还有别的事情。除了求收留,还有就是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一定特感兴趣,比收到这份礼物更感兴趣。”
枯木船长说:“哦?这么大的惊喜,快说。”
黄金船长说:“我以前和你一起出海时,你说过你的梦想是成为金审玄虚的船长,对吧,我没记错吧?”
枯木船长说:“没错。我现在一直都在寻找九宗宗主,据说,他从海上消失掉了,无影无踪,叫我好一顿找,找了这么多年,一点踪影都没有摸到。只是在海上遇到过他的十船友徒。亲眼见到他们,不得不称赞一句,九宗舰队之所以强大是有原因的。倘若我也有那十船友徒,也能组建一个强大的舰队,驰骋海洋。”
黄金船长说:“梦想还在就好。我这个好消息就与九宗宗主有关。我现在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他就在十二神岛。”
枯木船长说:“十二神岛?它不是突然从海上消失了吗?嗯,不对,十二神岛从海上消失的时间和九宗宗主消失的时间好像差不多,这,难怪,他原来是躲在十二神岛通过某种阵法让十二神岛犹如消失不在成为一片别人无法进入和瞧见的幻域。这九宗宗主,太会藏了。”
黄金船长说:“十二神岛出现了,只是,九宗宗主的影子还没有摸到。不过,岛上有一片农场,里面有一个种田的肯定知道九宗宗主的下落。我们只要去质问他就一定能找到九宗宗主。对了,你见过九宗宗主本人吗?”
枯木船长说:“肯定的。十年前,我和九宗舰队在海上遭遇过一回。枯木船还和九宗舰队较量过。那时候,他还没有十船友徒,整个九宗舰队仅有几艘船。我清晰地记得那天夜里,枯木船悄悄地朝他的船开火,然后迅速开溜。”
黄金船长说:“你开溜了?怎么见得到九宗宗主?你都把他得罪了,你这属于偷袭别人的船。我想,九宗宗主肯定很厌烦你这类人。”
枯木船长说:“我只有一艘枯木船,实力远不如九宗舰队,不偷袭,难不成还和他硬碰硬?我又不傻。再说了,那天那么黑,他都不知道是谁偷袭,根本不认识我。”
黄金船长说:“你怎么见到他的?”
枯木船长说:“我经常在九宗舰队的附近出没,即使没有面对过他,远远地看看他,还是可以的。他这人特喜欢站在船头上凝望大海。我就见过他几次站在船头上犹如一根木桩,不知道在想什么。”
黄金船长说:“行。居然你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这就更好有助于尽快找到他本人。那就走吧,现在就起程前往十二神岛。”
枯木船长说:“来者是客,既然你是客,那么作为礼貌,我让你选择前往十二神岛的方式。你是选择在海上漂游过去,还在飞上空中飞过去,或者潜入海底潜游过去。不过,提醒你,我这枯木船不会飞,但别小瞧它,虽然不会飞,在海面上和海面下行进速度不会比飞行速度慢一分。”
黄金船长说:“那就从海上漂游过去吧。我喜欢晒太阳,被照得金光闪闪,我会挺舒服和幸福的。”
枯木船长说:“行。全员注意,海上漂游,前往十二神岛。”
其他船员异口同声地回答:“是!”
枯木船顿时被元气笼罩,急速赶往十二神岛,虽然是漂在海面上却跟飞一样,一秒几十海里。
......
九云农场上,秦九躺在小九背上,捏着一枚元之种。他没有把元之种扔到白色岩土上,又被那个看似简单却十分复杂的问题难倒了。
今天最想要什么?
鸿霄阁已经有了,他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总不能又让元之种幻变生长成一块肉抑或鸡腿吧,这太浪费元之种。它毕竟是难得的奇珍异宝,别人想要得到却得不到,他拥有了就应该倍加珍惜。
他把元之种放回农圣元典收起书从小九的背上站起身飞悬到云皎树的云冠上凝望海面,却意外低发现有一艘船快速地朝九云农场漂来。它的突然到来打扰秦九望海的心情,他默想着,这又是谁来找九宗宗主?
秦九飞落到小九的身旁,说:“小九,又有客人了。等会好好招待,千万别客气,该怎样吼就怎样吼,尽早把他们赶走。”
汪!
小九点头。
......
枯木船上,枯木船长和黄金船长站在船头。
黄金船长指着前方的农场说:“看到没,前面那块白色的大脚印就是你要去的地方。”
枯木船长说:“你不去吗?”
黄金船长说:“你是不知道,之前那个唬唬宗主下过约定,输了,唬唬舰队全员永世不得踏入九云农场。他最后虽然不承认自己曾经许下过这样的约定,不过,我和白银护卫听得清清楚楚,这个约定,我还是要遵守的。”
枯木船长说:“哦?黄金船长原来这么遵守约定?行。你们留在枯木船上吧,我带几个人去会会他。”
枯木船长朝几个人挥手示意,说:“你们几个人跟我走一趟,看看被黄金船长说得有些玄乎的种田人到底是何方人物,既然一个人就整垮掉一个舰队。”
那几个人立刻回答:“是。”
他们和枯木船长同时起飞,飞往九云农场,落在鸿霄阁前。
鸿霄阁门前躺着一只狗,狗背上躺着一个人,白色的狗毛犹如葱茏的白色野草把秦九的脸蛋半遮半掩。
枯木船长暂时没有瞧见秦九的脸,说:“种田的别睡了,起来。”
秦九早就待在门前等待他们来根本就没有睡着,只是假装眯眼,听到声音就飞悬起来面对他们。
还没等秦九说话,枯木船长就已经目瞪口呆,禁不住喊出一句:“九宗宗主?”
秦九反倒被枯木船长的话惊到了,说:“你见过我?可我不记得认识你。”
枯木船长说:“我曾经偷......我曾经偷看过你,谁叫你长得那么帅。”
秦九听这话感到有些别扭,说:“我很直,难道你是......”
枯木船长说:“你想多了。我之所以偷看你,那是因为敬仰你,毕竟你是强大的人物,试问一下谁不想见见又英俊又强大的九宗宗主呢?更何况你身后还有一个玄元家族。”
秦九说:“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我就不瞒你。我就是九宗宗主,现在,请你离开这里。”
枯木船长说:“离开这里行,金审玄虚给我,我立马走。”
秦九说:“我说你这人好怪。既然知道我是九宗宗主强大且英俊为什么不害怕我,反倒厚着脸皮要我的金审玄虚。那是一般的东西吗?它能你说要,我就给吗?你把我秦九当什么了?如果我连金审玄虚都保不住,我还能保住什么。再说了,你向我要金审玄虚就没考虑过我一气之下把你秒了?难不成你比我强?”
枯木船长说:“我知道你是斗者巅峰八阶武元,可是,我也不弱。我七阶武元,后面这几位都是六阶武元。你虽然比我们等级高,不过,你毕竟只是一个人。以多胜少,我还是都信心的。”
秦九说:“这位船长,你是不是少算了一只狗?”
汪汪汪。
小九连续吠叫三声,然后转身屁股对着他们。
枯木船长说:“难不成,它是那只百变萌犬?”
秦九说:“对。现在你还确定自己能够胜过我吗?我表示很怀疑。你作为他们的船长只是七阶,小九也是七阶。你们俩比一比,或许,你能赢得了它。不过,你和他比,你手下那几个人一起上,和我比,能打得过我吗?”
枯木船长说:“我,我知道你的火系武元,你的狗是雾属性,都是比较具有杀伤力的属性能力。我承认,硬碰硬,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明着告诉你,我们很擅长玩阴的。我们虽然打不过你,但是,躲开你暗暗地偷袭,这点,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秦九说:“行。你有脸直接告诉我你会玩阴的。我佩服你的诚实。不过,既然你把话说明了,我今天还会让你离开这里吗?”
枯木船长说:“难不成你还想在这里灭掉我们?我们的防御力可不是吃素的,我们肯定能逃跑。不信,你试试。”
秦九说:“你们的属性能力都属于防御力?”
枯木船长说:“可攻可防,不过,更擅长防守偷袭。”
秦九说:“你似乎把偷袭视为很光荣的事情。难道你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和别人较量吗?就算是在海上,舰队与舰队遭遇,难道你也会选择偷袭的方式?”
枯木船长说:“海洋充满危险,想要从海上生存下来,人都要拥有自己的生存方式。你看我的枯木船,和你的金审玄虚相比差远了。倘若硬碰硬,我还能存活吗?肯定活不了。”
秦九说:“不说这些,你就说,你到底走不走?”
第一百三十七章 全员闭嘴,三天喝水(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