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说:“想哭。”
夜说:“你为什么想哭?”
秦九说:“曾经有一人也说过陪我闯荡万海。”
夜说:“那人是谁?”
秦九说:“抱歉。”
夜说:“没事。你一定很爱她吧,她在这农场吗?”
秦九说:“在,也不在。”
夜说:“何为在,何为不在?”
秦九说:“抱歉。”
夜说:“没事。既然你心中已有人,那人就是你不和我上船的理由,对吗?”
秦九说:“或许,是吧。”
夜说:“你的回答显得犹豫,你在犹豫什么?”
秦九沉默一会儿,忍不住说:“你和那人很像。”
夜顿时微笑,脸泛红晕,沉默无言。
白银护卫突然吼道:“你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哭哭啼啼像什么?你......”
夜挥手示意白银护卫住嘴,说:“既然我有幸像你心中那人,可否当那人不在,我替她陪你闯荡万海。”
秦九沉默不语。
夜继续说:“那人还在?在哪?”
夜环顾九云农场寻找一个形貌类似她的女人,却没有找到女人,目光撞见一棵树。
夜说:“这树叫什么?”
秦九说:“云皎树。”
夜说:“云树?”
秦九说:“对。”
夜说:“既然是云树,为何是深蓝色的?”
秦九说:“她变了。”
夜说:“它以前是白色的?”
秦九说:“她以前和云同白。”
夜说:“可惜了,白色的云皎树才美。”
秦九说:“深蓝色的云皎树也美。”
夜说:“这树对你似乎挺重要?”
秦九说:“云船对你重要吗?”
夜说:“重要。我与云船共存亡。”
秦九说:“倘若你死了,云船会自行消亡吗?”
夜说:“不会。”
秦九说:“那么,你们怎样共存亡?倘若你先死,云船却依旧在。云船被毁,你还活着,又为何要与它共存亡?把它留存在心中继续活下去,不是更好吗?”
夜说:“或许更好。倘若云皎树被毁,你还会活下去吗?”
秦九说:“我活着就是为了不让她被毁。”
夜说:“万一被毁?”
秦九说:“没有万一。”
夜说:“你为何如此坚决与自信?你很强?”
白银护卫说:“他就是一个种田的,初婴一阶武元。”
夜说:“你这么弱?怎样做到不让它被毁?”
秦九说:“弱可以成为放弃珍视之物的理由吗?”
夜说:“可是,强者那么多,而你又拥有别人渴望得到的东西,注定引火上身,而你又如此弱,怎样保护它?”
秦九说:“我自有我的办法,小九很强。”
汪!
小九吐出舌头微笑哈气。
夜说:“云皎树是那人送给你的礼物,所以才如此珍视?”
秦九说:“算是吧!”
夜说:“为何又犹豫?”
秦九说:“没什么。”
夜说:“那人还活着吗?”
秦九说:“抱歉。”
夜说:“懂了。既然她不在了,和我上船一起闯荡万海,让我成为你的珍视之物。”
秦九说:“谢谢。”
夜说:“愿意?”
秦九沉默不语。
白银护卫说:“四妹,我们回吧,别和这种田的掺和在一起,一看他就是个窝囊废。”
夜说:“等等。”
秦九抬头望了一眼夜,说:“谢谢。”
夜说:“懂了。”
夜挥手撒出一股散发着香味的元气笼罩秦九、小九和白银护卫,他们吸入元气,顿时,关于刚才的对话记忆被抹除。
夜消失在九云农场上,回到云船上,驱使云船朝天空飘去,最终停悬在十二神岛的上空云端里。
云船入了云,云中有一位夜,夜眼眶湿润!
......
九云农场上,白银护卫忘记刚才听到的一切话,不记得深蓝色的云皎树是秦九的珍视之物,倘若用云皎树威胁秦九,换取农圣元典,成功率偏高。
白银护卫回到九号船时不见夜的身影,问黄金船长:“四妹,人呢?”
黄金船长说:“你死了那条心吧。你和四妹不是一类人,上不了同一条船。”
白银护卫说:“船长,你瞎说什么,我只是担心四妹的安慰。”
黄金船长说:“切,懒得管你的事情。这个种田的,还挺难搞定的。这回,向一号船、二号船和三号船同时发出求援信号。不信,搞不定这个种田的。”
白银护卫说:“一号船也叫?这事情有必要惊动宗主吗?”
黄金船长说:“这又不是小事,这可是大事。倘若传言属实,九宗宗主、金审玄虚和农圣元典都在这十二神岛上,随便得到一样,我们唬唬舰队的实力都将上升几个档次。难道你不想舰队强大起来?”
白银护卫说:“想,只是......”
黄金船长说:“只是个什么只是,你是船长还是我是船长?发信号!”
白银护卫说:“是!”
......
九云农场上,秦九坐在小九的背上摸着它柔顺的白毛耳朵,说:“小九,倘若我和夜上船了,你愿意跟随我一起闯荡万海,还是愿意在九云农场守护与陪伴云皎树?”
汪!
小九扭头望向云皎树。
秦九说:“乖!放心,我也愿意在九云农场守护与陪伴云皎树。”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