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号船上,黄金船长甩掉手上的鸡腿,从椅子上站起身转过脸,对身后的白银护卫说:“这个种田的吃什么奶长大的,居然这么厉害,还有那条狗,真恨不得从它肚子里掏出农圣元典,然后把它炖成火锅下酒。可恶。”
白银护卫一脸淡定地说:“船长,还是听七八号船长的意见吧,发信号让六号船长过来和他比比,说不定就能赢过他,拿到那本你想要的书。”
黄金船长坐回自己的椅子继续品尝人间美味,咬了一口肉,说:“就这么办,发信号吧。”
白银护卫朝海水里释放出一条白银鱼,它快速游往五号船。
......
六号船上,船长正袒胸露肚地躺在甲板上晒太阳,戴着一副拉风的太阳眼镜,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突然,有一位船员从海里捞起一条白银鱼,捧着它匆匆地跑到船长前,说:“船长,有你的信。”
船长躺着伸手接过白银鱼,朝它注入元气使它变成一封银白的信,拆开看完就把信封朝天空甩飞最终落到海里触及水面的刹那间又变回一只白银鱼钻入海水里。
船长依旧躺在光滑的甲板上,说:“小的们,十二神岛走起。”
几十位船员同时挺直身体跺腿说:“是!”
随后,六号船被元气罩裹住沉入海底锁定十二神岛急速潜游。
......
九云农场上,秦九翻开农圣元典第一百零五页,捏起元之种却没有即刻朝白色岩土扔去,愣在原地思考今天最想要什么。
他这回吃饱喝足也无忧无虑,突然也没什么想要的,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恰到好处,安逸舒坦清净平和。他今天什么都不想要,还是把元之种朝白色岩土扔去,元之种在地面上滚动一会儿稳定后并没有立刻幻变生长成任何东西,依旧是元之种的模样。
秦九甩出一圈玄元阵粘附住元之种,把它放回农圣元典,默想着:之前需要等待机缘和下一页的引子出现,现在倒好了,虽然无需等待机缘和下一页的引子,却需要思考今天到底最想要什么。
我今天到底最想要什么?
秦九思考这个问题没有得到答案,今天也就无法让元之种幻变生长,什么也种不出。倘若第一百零五页的元之种不能被顺利种出也就翻不开下一页。这又是新的问题。
秦九躺在小九的背上面朝天空思考着,我今天最想要什么?我有点无欲无求的节奏,这这这节奏这心态,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就是心不浮躁挺宁静,坏处就是生无可恋实属糟糕。算了,不想了,找点乐子打发悠闲的时间。
秦九从小九背上飞悬起来,飘荡到小九鼻前刚想要告诉小九一起到海里欣赏深海风景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句话:“你就是那个种田的?”
秦九转身,看见一群人,人群最前面那个男人高大精壮,比秦九高半米多,短发显得干练活力,胳膊绝对拧得过大腿看着就强有力,他正是六号船长。
秦九问:“行,你不用多说了。我猜都能猜到你接下来要问什么。要问我见没见过九宗宗主、金审玄虚和农圣元典,对吗?我现在明确肯定地告诉你,我真是一个隐居在深林的种田武元,对外面的世界不感兴趣也就不知道那些鬼东西。话说清楚了,请你们离开九云农场。”
六号船长说:“原来,这里叫九云农场,地方不错,哟,湖上还有亭子,挺适合过小生活,晒晒太阳吹吹风。羡慕,羡慕,要不是我是一船之长身负其他船员的期待和信任,我倒是也挺想待在这里,介意多一个邻居吗?”
秦九说:“你就好好当船长在大海里干一番事业。这种闲云野鹤的生活还是留给我这类厌倦纷争的种田人过过吧。”
六号船长说:“行行行。不和你扯这个,也不问你九宗宗主和农圣元典的事情,只问你,前面那几个造访这农场的船长是不是都输给你了?”
秦九指着小九说:“也不全是,有几个是输给这只狗的。”
汪!
小九冲着六号船长大声叫,似乎在示威。
其他船员顿时哈哈笑。
六号船长嘲笑着:“哪几个,连狗都打不赢?哈哈,太丢唬唬舰队的面子。是不是,小的们。”
其他船员异口同声地说:“是。”
秦九说:“具体是谁,我就不明说,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不过,你这口气地有点不尊重我家小九,似乎小瞧它的实力。”
六号船长说:“就一条用来犁地的狗能有多强?难不成还有吞天的能力?”
秦九说:“你们唬唬舰队的誓约,我了解。你们来这里肯定是要和我较量一番的。我就一个种田的,初婴武元,弱得很,比这狗还弱,你连狗都不放在眼里,肯定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那就不比了吧?”
六号船长说:“不比?这怎么行,誓约还是要遵守的。你就算是个废人,那也得和我比比。输,你是输定了。”
秦九说:“居然你这么想比,行,看在这句话的份上,比就比,我和小九,你选谁和你斗高低?”
六号船长说:“肯定选你,难道我还选条狗和自己比。”
秦九说:“我比狗弱,你选我就是选择和弱者比。”
六号船长说:“我倘若不选你,就得选狗。和狗比,即使赢了,传出去也不好听,万一输了就更难听。”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招秒胜对方(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