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修的主人!
尅死!
秦九见小九一脸怀疑狗生的表情,一边摸额头,一边哄:“好了,乖,小九,不哭,不哭,你转头看看你的肚。”
小九转头......
什么鬼?
我被树刺透肚子?
小九立马吓得飞起,飘到比呼噜树更高的位置,这才反应过来,那树没有伤到它。
小九飞近呼噜树,触碰树干,它的爪直接进入树干里。
对于小九而言,那呼噜树就是虚影,摸不着。
秦九伸手一碰,扎扎实实地碰到呼噜树皮。
为什么会这样?
对此,秦九一点不惊讶。
注解有言:养者衣食父母,梦者虚影难以碰触。
小九的梦絮喂养呼噜树,小九就是呼噜树的衣食父母,呼噜树就是小九的梦絮。
做梦的人沉浸在梦里。
不过,做梦的肉躯依旧是在梦外,谁的肉手也无法碰触到自己的梦。
梦就是自己的虚影,纵使有一万只肉手也无法碰触。
梦曳骨瓷可以让小九的梦化为有形的梦絮,秦九能触摸到那些梦絮,沉睡的小九却不能。
等小九醒了,梦絮就断了,想要碰触梦絮也没了,即使梦絮依旧残留,伸爪碰,小九注定扑空,爪若抓空气。
谁的肉手抓空气,最终不是两手空空?
秦九的手没有空空,他抓住呼噜树,还轻拍几下,叹道:它的机缘会是什么?
秦九曾经疑惑过那位撰写农圣元典的至圣摩尼肯定把每一样奇异农产都种植过、了解过,他肯定知道每一样奇异农产的机缘是什么,不过,他为什么不把机缘记载在农圣元典里。
秦九猜测原因有两种。一种,奇异农产的机缘并不确定,随机变化,这次种植它,机缘是不死鸟,下次种植它,机缘又变成不死兔,下下次又变成九死猫。
另外一种,奇异农产的机缘,每次种植都一致。
不过,被告知的机缘还能叫机缘吗?
知道机缘是什么,等它来时,还会惊喜吗?
因为未知,机缘来时,出乎意料,更为欢欣。
秦九不知道是因为哪个原因注解里才没有注明奇异农产的机缘,但是已经明白一点。
等待机缘让生活有了期待。
期待机缘快来,这也是一种生之羁绊。
没有羁绊的生宛若死!
注解里没有标明机缘,种植奇异农产才多了一种未知的乐趣,这样的等待也蛮有意思。
等待未知的机缘,比无休止的纷争杀戮平淡,比平淡如水的生活浓稠,让粗茶淡饭有了意义,多了一些简单却不平淡的滋味。
秦九悬浮平躺在呼噜树旁边,耐心等待机缘自来。
小九回到云皎树下,趴地睡觉。
等着,等着,秦九在空中也睡了。
一缕缕来自远方的阳光拥怀两种做梦的生物。
不知云皎树在做梦吗?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九云农场上响起宏亮的呼噜声,比喇叭花的声音更刺耳。
那棵原先异常安静的呼噜树像沉睡的白猴一样打起呼噜。
小九再次被吵醒。
小九眯开眼,没瞧见主人在附近。
哪个天修的?
找到呼噜声的源头。
来到呼噜树旁边,变得和呼噜树一样高,用爪刨土准备埋它。
秦九就在树旁,离得近,被突如其来的呼噜声吓得不轻,看向呼噜树。
不知什么时候飞来一只白鸥落在树顶上发出清脆地鸣声。
鸟叫一声,树呼噜一声。
等白鸥飞了,呼噜树像是喉咙哑了,停止呼噜呼噜......
白色的麻花树干上长出一根金黄的麻花旁枝,枝顶开出一朵呼噜花,它有四朵花瓣,两朵白色,两朵金黄。
秦九掰下一朵金黄花瓣一朵白色花瓣,摆放到农圣元典第二十七页上,两朵花瓣没有融入书页,粘在纸上直接幻变成两片白鸥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