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没有叫。
似乎在疑惑:“肺是什么?我只知道胃是用来装食物的,肺是用来做什么的?”
随后,秦九坐在云皎树上,翻开农圣元典第六页。
奇异农产名:空!
底语:【空】。
秦九愣神,注解里怎么一个字都没有?
一张书页上就两个字:空,空。
秦九手摸书页,也没有碰触到种子。
秦九叹,这页是什么鬼情况?
注解没有,种子也没有。
秦九手贴书页注入白色元气,书页没有发生任何奇怪的现象,还是之前那般:除了空空,其他都空空。
秦九尝试翻开第七页,翻不开。
第六页没有提供任何关于播种“空”的信息,不播种就得不到下一页的引子。
没有引子,空空就是继续的终止。
我还想继续下去。
秦九默想。
可是,我凭空怎样知空?
我不知空又怎样种空?
我不种空,继续下去,这念头岂不也是一份空?
我这般空想之后,依旧只剩空空!
因为只剩空空,我也只能这般空想。
若我不空想,真的就只剩空空。
空想之后,只剩空空。
只剩空空,我才空想。
这第六页令我犯糊涂了!
该怎样继续下去?
秦九疑惑地倒下,躺在云皎树上。
农圣元典被松开,在云皎树上滑了一小段距离,坠落,掉到岩土上。
书页紧贴岩土!
秦九暂时也没有管农圣元典,躺着背下云,望着天上云。
秦九感叹。
背下云也白,天上云也白。
虽然一样都白,白与白却不同。
天上云是平常物,谁又会在乎平常物?
谁会在乎一棵草?
谁会在乎房间里一墙的白?
谁会在乎空气?
空气是不可或缺之物,却因为无形也被当成平常物,被无视。
谁在乎无形却不可或缺的东西?
背下云是羁绊之物。
宁云云是我的羁绊,关于宁云云的一切都是我的羁绊。
我又怎能忘记自己的羁绊?
谁又能做到不在乎自己的羁绊?
真不在乎了,羁绊也就不再是羁绊!
失了羁绊,我就只不过是一片落叶,永远飘浮在空中,没有目的地。
飘浮,若失了目的地,就不知道为何飘浮。
一片叶不知道为何飘浮,也就空空了,也就成了空空之叶,永远飘浮不定。
一阵叹息后,秦九爬起,飞起,落到农圣元典旁边,感到奇怪。
农圣元典另一头居然脱离地面,倾斜着,犹如陡坡,若没有什么东西撑住,必然倾倒贴地。
是什么东西在撑着农圣元典,令它斜而不倒?
秦九用手探了探那陡坡下的空地,没有碰触到任何东西,空空的。
居然是空空的,那到底是什么支撑着农圣元典斜而不倒?
秦九盘坐在斜而不倒的农圣元典旁边,一直思索着。
一思考就是几个小时,不知不觉天暗了!
月光再次光临九云农场。
农圣元典下,那空空的地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