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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不凡在考场上埋头苦干的同时,乐师协会会长的办公室里。一位看上去大约有十四五岁的青春少女正坐在会长的超大办公桌前。
她身穿粉色短裙,一头淡青色的秀丽长发扎成娇俏的双马尾模样。精致的面颊洁白如玉,天蓝色的双眸里满是灵动之色,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生出亲近喜爱之感。然而此刻这位少女正在大办公桌上到处翻动,将各种文件翻得一塌糊涂。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少女,他无奈道:“邵青,你又在老师这里乱翻什么啊?”
名叫邵青的少女抬头看了师兄一眼,吐了吐舌头,轻快地说道:“我在找老师答应给我的曲谱啊!说好今天给我的,结果现在又找不到他人,只好我自己来找啦!”
青年男子管不了这个最让老师最喜爱的小师妹,只能看着杂乱的桌面问道:“我来取初级乐师实践考试的试题,你把题放哪了?”
“喏!”
少女搬开几叠厚厚的文件,露出下面两堆写着字的卡片。
男子走过来简单地翻了翻,把其中一堆散乱的卡片整理成一叠拿在手里。想了想,他忽然警惕地问道:“这些试题一部分是初级乐师考试的,一部分是中级乐师考试的。你没把两部分弄混吧?”
“当然没有!我看过以后都是仔细放好的!”邵青立刻反驳道。
男子点了点头,转身向门外走去。邵青看他要走,立刻从办公桌后跳了出来。
“云襄,我前天修改过的试题效果怎么样?……哎,哎,先告诉我呀!”
她迈着两条包裹着白丝的大长腿快速追了出去。
……
成不凡总算完成了万恶的理论试题。白虹牌高级乐符那道题他最后随便填了个数字。关于圣者的那道论述题则如此写道:
“……显而易见的,倾城公主的不幸身故对于圣者当时造成了极大打击。他在离开朔风国后连续创作了《此恨绵绵》、《思念的尽头》等多首魂乐,来寄托他对倾城公主的哀思。后世人这样评价此阶段圣者的创作情感:‘天雨血,地缟素。凡闻之不哀啼泣血者皆是无情之人。’
……但是从客观角度来说,对于一位伟大的魂乐艺术家,获得新的爱情无疑有助于他创作灵感的激发。从圣者后期风格多变的诸多作品也可以体现出这一点。
……无论是从个人感情还是艺术创作角度,我们都无权要求圣者放弃重新追求爱情的权利。如果他继续沉溺在对于倾城公主的回忆中,很有可能导致创作视野的狭窄化和作品的同一化。对于一位天纵奇才的创作者来说,这不仅是对他本人,也是整个大陆魂乐界的极大损失……”
这已经是成不凡所能想到的最紧扣魂乐发展史的回答了,至于考官怎么看……随便吧!
交了卷,成不凡坐在考场外的长椅上。耳朵里满是其他考生们声讨这次出题人的议论声。听他们的愤恨程度,已经恨不得将那可恶的出题人大卸八块再下油锅煮一遍了。
等了半个多钟头,一行穿着青色协会制服的人从另一条走廊转了出来,这群人迅速噤声。
“下面我来发实践考试的试题。”领头的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开口说道,他扬了扬手中的一叠硬纸卡片。
“实践考试的规则想必你们都已经很清楚了。试题卡片的顺序是完全打乱的,每张都不一样。我会将卡片直接放在考场的每个座位上,你们坐下后再打开观看。”说着他指了指身后的三名监考员。
“严禁交头接耳,交换各自的试题,被发现者直接取消考试资格。”
……
青阳时间上午十点整,成不凡按照上一场理论考试时的次序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翻开桌面上覆盖的硬纸卡片,只见卡片素白色的纸面上用清逸的字体写了两个字: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