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评点本139】九章 酸与甜(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秦绝响前后左右地看看无人.微微侧着头.把那对柳叶儿眼瞄过來.对上唐根那对韭苗儿眼.嘿嘿笑起來:“刚才你一直话儿不多.我就知道.事情瞒不过你.”

    唐根凑近了些:“怎么回事.”

    秦绝响脸色冷下來.又前后左右地看了一圈.确认无人.这才欠着身子凑在他耳边低低地道:“实不相瞒.我大姐在五年前喜欢上了萧今拾月.这孩子并不是我大哥常思豪的.”

    唐根细眼微睁:“这么说.难道是……”

    秦绝响不予确认.直了腰喟然道:“家门不幸啊.”小步踱着.向秦彩扬屋中走去娴墨:书到此.下半边骨架就理得出來了.想上部秦自吟与常思豪之分离.距此已是数十万字.原正是特为此回而设、为这一句不解释而设.难的是.凭白无故.如何让秦自吟跑到唐门才好.于是有数度辗转.数度安排:秦自吟离京.是出于朱情等人想绑票以要胁常思豪.因有沈绿之仇在先.此处并无牵强.秦自吟会出府也是为见馨律邀她同住.顺理成章.这票沒绑成.秦自吟却也沒被救回京.仍是落在燕凌云手里.常这边不想救.郭欲救恐伤人.燕、游二老也顾念秦家故旧之情.不会伤到这孕妇.三方各有理由.各有难处.秦以孕身居然平平安安走了.有此数因.亦不突兀.燕凌云得了她.却送到萧府.只为萧府能与他们联手反明.合情合理.因对方不是要仇杀.而是要娶其为妇.自然不会亏待.也就无所谓伤到秦酿海那辈的情份.倒像是给秦自吟找了个好归宿.让她脱离“东厂走狗恶丈夫”.尽到了作长辈的心.可算周致.萧伯白为了自家公子的病.提此要求.也无半点不是.秦自吟在萧府生孩子.送信到京.被秦绝响得知.先瞒下常.经过伪装试探.常对他说了实话.两人因此而增进了感情.又是一份作用.因京师属斗争中心不安全.不接回來.派人送往唐门隐匿.唐门避世独居.又在丧期.送过去母子二人.既得安全.和几位姑姑多年不见面的骨肉相见团圆.还能冲一冲悲气.一举多得.又合情理.末了两兄弟來接人.秦绝响倒利用姐在萧府待过的事实.让唐根误解.以为孩子是萧今拾月的.此计集阴、狠、毒、辣、坏于一体.意图借刀杀人之心昭然若揭.整件事一体串连下來.时断时续.时连时缀.回思起來如游龙九转.一气贯穿.趣的是.这只不过是各种大事件中一件小事.可以说是副线之外的副线.以此再思主线.前有荣华江边夜对二老、三战定输赢之眩目、常思豪江南被火、海上漂流之艰难;中有生死八魔之喧闹、吃瓜归舟之闲适、夜探徐府之紧张、回京倒徐之痛快;紧接二下江南之迅疾、轮战白教之血烈、君山遭围之困境、五方会谈之诡计.以至于后來奇计破调弦、驱车闯庐山、方枕诺作法、程连安使奸、江晚一啸身丧、平哥直捣敌船、萧今拾月现身、郭书荣华亮剑、长孙屈膝请降、小常慷慨放言、陈志宾露底、曾仕权答辩.江上追船决战.一场炮火雷烟.妖魔奸小.林林总总.英雄好汉.动地惊天.一气呵成.真如天河倒泻.灌得人星光满眼.可知这书主线非止主线.副线亦非止副线.各种线如任督二脉、左零右火.或串或并.事与情是相互连接衬托转换的.这样读下來.如同一通电后.霓虹灯全开大亮.照出一派色彩斑斓..

    这会儿屋里不见了外人.秦自吟这才和常思豪细说前情.讲自己如何被燕老送到萧府.萧伯白竟如何劝自己改嫁.后來李双吉來了.才知原來你已知道这事.却不來接我.后來二媛等人又到.也沒带个话问问孩子怎样.倒把我越送越远.想來你是因我落入强人之手.料遭了污践.因此嫌恶不愿接回.图个眼不见为净云云.

    常思豪只得耐心解释自己绝无此心.教她不要胡思乱想.秦自吟听了半日.方才渐渐地信了.低头无语一阵子.又殷殷地抬起眼來望着他.声音微细:“相公.倘若我真是……真是遭了强人的污辱.你可还……你可还……”

    常思豪只觉这颗心好像小孩挨板的屁股.疼一下.颤一阵娴墨:还是个肥屁股.忍痛劝道:“别傻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的好吟儿.就算有什么不是.那也怪不着你.你爱我疼我.又给我生了这么个大胖小子.我怎会舍得不要你.”

    秦自吟听了这话.心里甜丝丝的.又怕他误会.忙解释:“你别多心.我只是这么一说.其实燕老他们待我很好.一点也沒有为难的.萧府的人虽然怪模怪样.却也很知情懂礼.绝无什么过格的举动.我可不是真的被……”

    常思豪一笑捉了她的手.拉着她并肩坐在床边:“我知道.萧公子是我的好朋友.下船的时候我还和他说呢.我的老婆就是你老婆.咱老婆住在你家我家都一样.别说吃喝玩乐.就算上房揭瓦.也是应该的.”

    秦自吟轻捶了他一下:“瞧你说的什么话.教别人听见.我还能做人么.”娴墨:有这话.解药就绝不能给她喝.总下此扎心之笔.可恨

    她的眉目含嗔.嘴角又带笑意.语声别有一种柔媚动人处.令人魂为之消.常思豪见她如此.又是爱怜.心里又软软地疼.解药在怀里被她小手捶得跳起來.却不忍往外掏.就伸手轻轻拢着她.转开了话題问:“怎么沒瞧见四姑和陈大哥.”

    秦自吟靠着他肩膀.眼空空地望着地.神色有些黯淡:“上次在眉山.燕临渊走后.四姑追了去.她半病着.身子又弱.哪里追得到.后來倒在路上.还是陈总管把她抱回來的.唐门这边有丧事.也顾不上她.送到寨里养着.这病也不见好.可可的那几日稍微精神些.倒听这边仆妇们聊天.说什么往西去有座四姑娘山.山里有个庙.供着一座神.名叫四姑娘神.可巧咱四姑在家也是四姑娘.这神倒说不定是她的本命主.前去拜一拜.禳解禳解.或可好起來也未可知.娴墨:就算是有真神.去了也是犯地名.有什么好去的.”

    常思豪道:“都是愚婆子哄小孩的话.哪有这种事.”

    秦自吟道:“可不是么.谁知四姑就动了心.撑扎着非要去看看.陈总管什么都依她.就套了辆车拉她去.结果去了一看.那庙空废多年.早沒半个人供奉.以为她瞅一眼就能回來.结果她倒喜欢这清静.反而住下了.这边知道劝不得.只好又送过不少东西去.好歹有陈总管守着.也不至于怎么样了.”

    常思豪道:“你还有五姑沒有.”秦自吟道:“沒有啊.就是四姑最小了.”头忽然离了他的肩:“咦.你这是什么话.”常思豪道:“最小就应该叫老姑.总不成会有个老姑娘山.再有个老姑娘庙.岂不就沒这事儿了.”

    秦自吟唉了一声.又靠回來.苦苦一笑:“谁说不是呢.我们家这规矩说起來.倒是我奶奶留下的娴墨:秦家男的不留规矩.反而女的留规矩..她说男孩女孩一个样.因此把儿子姑娘的排行都排在一起娴墨:秦老太和唐太姥是两个极端.不重男轻女.也沒有把男女混编的.无视世俗成法.可见秦老太有多霸气.回想第一部.秦浪川那么野个人.骂了句你奶奶的都要向老伴在天之灵道歉.可见秦老太有多可人疼、可人怕.秦浪川和她定情.是作战时彼此呲牙一笑就成了.又可见秦老太当年有多爽利..因此我家沒有大姑娴墨:爹就是大姑…….又说姑娘家忌讳着呢.老姑娘、老姑娘的叫着.越叫人越老.可能真就老在家里.嫁不出去了.唉.谁想到.我们整日价叫四姑.底下也都称呼着四姑娘.结果还是……”

    常思豪心想迷信这东西都是两头堵.照这话一说.不应不应的.也是应了.不信不信的.也是信了.不愿她想多了难过.就笑道:“瞧你二姑、三姑.这名字里又是云又是彩的.云彩须臾即散.原是守不住的物儿.她们这婚姻反倒和美瓷实.”娴墨:这俩姑夫样貌才情是不怎样.好在老实可靠

    秦自吟笑着:“可不是么.”忽然啊了一声.道:“那咱的孩子叫常寿.岂不是……”

    常思豪忙嗔她:“瞧你.总往坏处想去.虽说歪名好养.可不叫常寿.还能叫常短寿.又或叫常命.那岂不又成‘偿命’了.唉.仇成父子.债转夫妻.他來找我要命偿.哪天我非死在他手里不可.”说得秦自吟又笑起來.低了头.红着脸.两手合夹在腿间.用臀部轻轻地拱了他一下:“你倒想得美.沒还完我的债.你就想死.我也不放你去.”

    她说这话时声音柔甜软细.好像小猫蹭痒般靠过來.整个人幸福满满.充满依恋.常思豪低头.看着她长睫半落、憧憬未來的样子.只觉一缕柔情在胸中缠荡回旋.仿佛有一片薄羽毛轻轻扫弄着心尖.慌慌地、甜甜地.不由自主地探下头來.

    秦自吟感觉到了他的动作.闭目羞然以期.眼见再有半寸.两人就要吻在一起.她忽然用力一推.起了身扭开头去.窘笑道:“快.快别这样.一会儿孩子该抱回來了.这大白天的……”娴墨:姑凉乃想多了……作者才不肯这会儿就上肉菜呢.你当他这倩肖夫斯基的外号是白叫的.

    这一推之际.耳中听到有“叭”地轻轻一响.回头瞧时.常思豪手捂小腹.脸上有些不对.忙问怎么了.常思豪摆摆手道:“沒事.在君山打仗时.受了点伤.”秦自吟一面嗔着“怎么不告诉我”.一面又想解衣察看他伤势娴墨:不让人家亲.自己倒动手解人家衣…….常思豪哄道:“入川这一路上日子不短.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会儿解衣裳教人看见.岂非更不成话.娴墨:小常也越來越坏了.阿哲你个骚包……”

    他听到刚才这“叭”地一声.心中已有些慌.生怕是五志迷情散解药的瓶子碰碎了.忙伸手掏出來看.索性瓷瓶并无裂痕.心想:瓶子刚才大概是和锦囊里程大人那块玉佩碰上了.中间隔着层布.倒是起了缓冲.娴墨:瓶子和玉佩相碰有事.娴墨二评:第一回看到这儿时.感觉这瓶和玉佩相碰有寓意.当时猜情节也许是这样的:秦自吟服下药后记起來自己并非父亲亲生.其实自己姓程……(阿哲一拳击來:冗談じゃない.)

    秦自吟轻嘟了嘴:“人家心疼你.你倒开人家的玩笑.”瞧他关切这小瓶.又问道:“这是什么.伤药么.让我看看.外面的伤药可别乱用.倘是不好.倒伤身的.”伸手來拿这瓶.常思豪却握得死死的.再看他表情.笑容也都敛净了.直直地坐在那里.蹙着眉头.似乎陷入某种焦虑.忙就按住了他的手:“怎么.痛得厉害.”

    常思豪低了头.沉沉地道:“吟儿.你坐好.”
【评点本139】九章 酸与甜(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