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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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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点本036】六章 别太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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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思豪早已好奇半天.这会儿站在旁边.就着他手上瞧得真切.读完纸上最后这六字.险些笑出声來.可是就在那一瞬间.燕临渊手上的皱纹和黑白相间的发丝同时印入心内.忽然意识到了其中蕴藏着的大悲苦、大辛酸.鼻间微微生涩.泪水竟然涌漾欲滴.心想:是了.虽然我还在青春年少、还在风华正茂之时.可是.早晚有一天.我也会像他、像公公、徐老军、秦浪川、卢靖妃、唐太姥姥他们一样.变得垂垂老去.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甚至连站也站不稳、屎尿也管不住.沒有任何事情可以改变这一切.什么武功驻颜、什么丹道续命、什么返老还童、我命由我不由天.在时间面前.岂非都是不堪一击的笑谈.【娴墨:作者不但大谈吃人喝血.更大书屎尿屁.读來让人皱眉.何以故.意在去分别心也.须知人类即生于屎尿之间.道在屎溺.岂是虚谈.驻颜不能保.续命总有终.破肮脏相、破老病相.破白骨相.有相皆破.方是人间真相.《菩提道次第广论》曰:“又诸菩萨以神通力方便示现那落迦等诸趣等相.令诸有情厌离不善.方便引令入佛圣教.欢喜信乐、生希有心、勤修正行.”其中“那落迦”者.便是奈落.即“阴间”.意在为让有情生恐怖心.远离恶业.可知作者写大剑正是画修罗地狱.言屎尿屁正为说法.谈吃人恰是念骨棒实相真经.】

    这时燕临渊深吸了口气道:“这是吴老所书.”妙丰点头.燕临渊道:“怎么老人家心态如此颓迷.【娴墨:修行人常有不作为.又常被人误会颓迷.其实人生在世.做的事总是给这世界带來伤害.不作为正是有作为.不改善正是大改善.故老子曰:无为无不为.】”妙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似乎心不在焉.

    燕临渊又把纸上的歌词读了两遍.拾起地上的笔來.重新醮饱了墨.刷刷点点写下后半阙.递给妙丰道:“若是吴老心绪不佳.我们这病不看也罢.只不过他老人家这个样子.倒真是让人担心.但愿小子这半阙能帮他老人家提一提心气也好.请您代为转呈吧.”

    妙丰接过.來到石崖之后.走入洞中.跪在云榻之前双手奉上.

    吴道面壁而坐.似乎无知无觉.旁边陪侍的姚灵璧向左攸征瞧了一眼.走过來将纸页接过.托展在师父面前.

    吴道垂目安然.指头轻轻一掸.

    “是.”姚灵璧将纸页掉转.轻轻读了出來:“生來向崇是豪杰.仗血勇、蹈山踏火.捉梦江河【娴墨:是渊叔一生向往、】.丈夫腾身雄万里.管它嘤咛燕雀.最无聊诗云子曰【娴墨:一世情怀、】.临渊何曾惧风雨.啸起处便是生死决【娴墨:一身气魄.】.投云海.刺天裂.”【娴墨:和前半阙连读下來更好看.燕临渊真好男儿.无怪梦欢为之魂牵梦绕.生死不忘.然对方“管它嘤咛燕雀”.正是不屑女色.能奈他何.】【娴墨二评:细思.燕临渊不是不屑女儿情.其实是因伤了情.方才有此话.是劝自己内心放开的话.其实想劝还是放不开.说明渊叔还是有情人啊.无情人.又怎会伤情如是.远走天涯.真造化弄人.】

    吴道听完.眼皮微微撩起:“啸起处便是生死决……临渊这孩子.揣着这副性格.居然也长大成人了呢.”当时颌首而笑.一摆手:“倚荷.让他们进來吧.”

    妙丰点头:“是.”出來接引.燕临渊带着女儿随她入洞.常思豪背着李双吉也赖在后面.妙丰不拦.那两个守桥道人便也默许了.海沫、浪花二姐妹碎步跟在最后.低头恭敬.倍加小心.

    进得洞來.常思豪四下扫望.只见这石洞极其宽阔.四通八达.右手边一块平整的石壁上刻着涂有红漆的“大洞天”三个字.洞中央靠壁有一张云床.上面背坐一人.头戴金冠.道衣素白.后背挺拔.长发及臀.乌黑闪亮【娴墨:血足之相.发色全黑.肾气不虚.】.旁边侍立着的一对男女.身上都是青色道衣道裙.男子年轻.相貌丑陋.女子人到中年.眉目间风韵却仍很动人.他在三清观时听妙丰讲过吴道座下弟子.知这二人大概就是左攸征和姚灵璧了.这二人年纪不合.相貌也不般配.怎么妙丰说他们是一对倾城绝恋.可教人闹不懂了.回头扫了一眼.两个守桥道人就在身后.忖道:“妙丰又管那人叫‘文师兄’.那自然是文梦商.他兄弟便是施谢唐了.妙丰说他俩是异姓亲兄弟.其实何止是亲兄弟.他俩长得一模一样.多半还是孪生.是亲兄弟.却又不同姓.这中间不知有多少曲折.”但瞧洞中再无它人.又想:“不知安瑞文、敬国沙这两个奇品人物又到哪儿去了.”

    距离云床尚有丈许距离.燕临渊便倒身下拜:“吴祖在上.小侄燕临渊给您老人家请安.”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双手托举过头:“这天山雪莲和藏红花是小侄一点心意.还望老人家莫嫌粗鄙.”

    吴道转过身形瞧着他.微微一笑:“‘丈夫腾身雄万里’.你这口气之冲.可不在当年的凌云老弟之下啊.【娴墨:三十年前看父敬子.三十年后看子敬父.夸一句正是托一句.燕凌云也有面子.燕叔更有面子.】”

    燕临渊垂首道:“您老人家神游太虚.刹那遍行十方天地.那才是天下至伟.临渊燕雀之资.何足道哉.”

    吴道一笑:“大道无名.神通无用.清静非清静.太虚何太虚.我已时候无多.谈玄无益.咱们还是说些实际的吧.”【娴墨:世人有多少谈玄辈天花乱坠.妄以为知.而传闻中隐居修玄.达接天之境的神仙人物.却说谈玄无益.四字便是醒世文.】

    姚灵璧、左攸征、妙丰以及那守桥的文梦商、施谢唐兄弟一听.都双膝跪倒.口称:“师父.”满脸悲戚.

    吴道一笑:“不惧死.不乐生.脸挂笑容冷冰冰.非是人间多风雨.只因大道最无情【娴墨:无情方是常情.惜世人多不懂.到服务界打工三月.什么都明白了.别怪中国服务员们脸臭.那才是常态.像日本人那样笑得像花.回家愁眉苦脸.都会坐下病的.中国人才是真会活.关键是假笑更让人不舒服.】.你们跟我修行多年.这点事情还沒看明白.算了.都起來吧.”他朝燕临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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