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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点本020】十章 受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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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墨显一见那瓶子.立刻变色道:“你咋个把这东西也偷出來老.”

    唐根道:“太奶给我的.怎么是偷.”唐墨显神情一呆.也不知是真是假.只见唐根拔下瓶塞.将瓶口向武志铭鼻孔凑近.武志铭不知所谓地瞧着.有些惶惑难安.常思豪站在下风.闻得一股酒香透人.

    唐根道:“这东西名为‘龟儿子酒’.乃我唐门秘调.扶阳助兴之效.天下第一.可惜药效太强.所以只能闻.不能喝.我们祖上制酒之际.曾把用剩的酒糟药渣拿去喂马.那马吃了之后.片刻之间阴囊便肿【娴墨:马真的有阴囊吗.求科普……】.然后两睾变作四个.四个变作八个.不住地分裂增殖起來.皮也撑得越來越薄.待到喂夜料的时候.胯下便如吹起一个半明半透的大鱼鳔.沉甸甸拖在地上.它疼得实忍不住.撞翻槽子.挣断缰绳.往院里窜时阴囊被干草丝刮破.泼拉拉涌出一滩物事來.原來里面都是黑腻腻、紫丢丢的囊肿瘤子.几百个连在一起.仿佛一大坨酱葡萄.”【娴墨:“我们祖上”.是暗指远唐.“半明半透”者.正是写明朝.半透即是暗透.唐朝之毁.毁在皇家淫事.明朝之败.败在多子多孙(朱元璋傻到把儿子们四处封.儿子生了孙子又四处袭.结果后來经济完全被这些儿孙吃垮).这制度后世大有人学焉.“龟儿子”是在骂谁.不言而喻.】【娴墨二评:说起來.这唐根的体型……嗯嗯.配上松绿底加上金星枝很搭呢……】

    武志铭吓得脸上肌肉乱跳.更要命的是.自己闻了这点酒气后.在身背刀伤流血未止、穴道被点动转不灵的情况下.传宗接代的家伙居然还是有了反应.显然唐根所说这药效绝无虚假.常思豪也觉身上有些不对.登时明白唐根看准了风头.故意调理自己.赶忙撤步让开了些.

    唐根端详着瓶子:“马都如此.不知人吃了会怎样.我一直很好奇.总想找人试一下.可是他们都沒这勇气.今天三位英雄在此.我之夙愿终可得偿噻.”说着将瓶口向武志铭唇边凑去.

    武志铭赶忙闭嘴.两眼瞪得如铃铛一般.鼻中呜呜有声.示意坚决不喝.

    唐根缩回手去.道:“英雄这是怎么了.难道你不想多子多福.儿孙满裤裆噻.”武志铭一听立刻崩溃:世上只有儿孙满堂.哪有儿孙满裤裆的道理.登时满脸汗珠乱窜.叫喊起來:“我说.我全说.”

    唐根反而张手阻住.自与大伯父唐墨显、陈胜一把他单独拖开.常思豪跟着唐墨恩负责看守余下二人.却觉得自己也是被看守着一般.只见那三人围着武志铭.听听问问.问问听听.细致掰文审了半天.又将武志铭送回.将郭强提了去.唐根却让陈胜一留在常思豪身边.让二伯父唐墨恩跟去随审.

    常思豪料想是自己得到了些澄清.以目光示询.不料陈胜一道:“大小姐进京居然有这么多岔头.你怎么沒和我说.”常思豪一听.便知武志铭把如何到的自己身边都招供出來了.略感歉然道:“这件事不是我故意要瞒你.一來我是理解绝响的心情.二來在京师事情太多太乱.咱们相见都少.实也沒找出什么时间多谈.”

    陈胜一眉头深锁:“这事我不知道.想來是他瞒了我吩咐马明绍做的.绝响这孩子愈來愈狠.已经如脱缰之马.沒人约束得住了.现在家里的亲族长辈也就剩下四姑娘.我本想把她找回去.希望可以起到些作用.可是如今……唉.”

    常思豪这才明白:原來大哥离京不仅仅是为了秦梦欢.其实更是为了绝响【娴墨:大陈对秦家之忠心.远在对梦欢情爱之上.】.目光放远.心道:“秦梦欢向來一副落落寡欢的样子.对什么都沒兴趣.今日见燕临渊这一面.只怕此心已成死灰.她以前便管束不住绝响.现如今这模样就算回到秦家.又能起到多大用处.”

    陈胜一收整了思绪:“武志铭说.他们被指派去恒山接大小姐.回途中和李双吉打起來.结果被番子捉住押回了东厂.受刑后招供了一切.番子让他们听从东厂调遣.尽力留在你身边做眼线.但他们宁死不从.后來齐中华受了利诱.先行投诚.其它三人也就依顺了.李双吉傻里傻气.纵然归顺也不免出漏子.因此东厂根本沒理会他.”

    常思豪回想当时在侯府厅中.自己曾许让四人离去.武志铭、郭强和倪红垒都大喜想走.当时齐中华说“马明绍知道事情败露.一定会四处追查.我们人单势孤.天下虽大.又能逃到哪儿去.”这话稍嫌夸张.现在想來.秦家的势力仅在西北.天下之大.他们哪不能逃.这话虽说马明绍.暗指的其实应是东厂.因此才吓得武志铭三人又服帖了.而当时又只有他们四人清楚.自己和李双吉却都听不出來.【娴墨:此处是写明了.作者多有此类地方未写明者.看后文翻回头结合前文再看.方才明白.暗故事就是如此藏法.以露掩破.以破引露.如落叶层层.都批出则无意思.】

    想到这里.不由得手心渗汗:当时在京.自己身边无可用之人.这四个家伙走投无路.自己“宽大为怀”地收在身边.本以为可以放心使用.不想却正中了东厂的奸计.反被他们将眼线安插在了自己的腹心.这样一來.自己的行动坐卧都在对方明眼监察之内.还有何秘密可言.那么宣旨前派齐中华去通知绝响的失败、六人宴上郭书荣华面对自己虚张声势的从容等一切种种.也都不难理解了.

    他越想脊背越发生凉.感觉前所未有的后怕:还好很多事情是自己亲力亲为.一些重要会面也都屏退左右.否则还不跟光猪躺在砧板上一般.更为可怕的是.郭书荣华能猜到自己会去信任、使用这四个“以常理度之无法令人放心的人”.这说明他仅在独抱楼、小汤山这一两次会面中.就看穿了自己和绝响的关系状况、摸透了自己的性情.从而预见了自己可能的行动.此人心机之深沉、见事之精准.实高出常人百倍【娴墨:郭脑子好.萧根本不用脑.不用脑也一样活得很好.干嘛还费力用这个脑.这样对比.好像萧比郭高.其实不然.因为脑子太好一眼事情就都看穿了、布置妥了.反而不用细思细想.所以郭萧其实相去不远.剑榜中萧压着郭.不是智商情商的问題.是有无着落的问題.一个是知空明空.一个已是空无所空】.就连郑盟主相较怕也要处于下风.那这普天之下.还有谁可与之抗手.

    此时唐根在远处“啪、啪”地抽着郭强的嘴巴.多半是听他说了什么不实的言语.陈胜一道:“武志铭说他们‘宁死不从’.多半是虚头话.不过看得出來.齐中华这人颇有心机.在他们四个之间.倒确有头领的样子.”歪在地上两腿发软的武志铭听见这话.又抬起脸來:“陈总管.您可是冤枉我了.我们在东厂里遭的罪.也不比喝那什么‘龟儿子酒’差了.你有机会试试.就未必扛得住.”

    常思豪道:“谁的命也不是大风刮來的.你们投诚.我无话可说.唐太姥姥一把年纪.你们干嘛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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