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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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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章 一碗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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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遥自从发现常思豪起  眼睛便一直不离他身  瞧他包扎换药过程中始终昏迷萎软、任人摆布  并不知是曾仕权着人灌了**  只当是他已经伤重濒死  眼睁睁看他被人抬进大车【娴墨:原是小祖宗的车  换小常來坐  则小常倒成祖宗了  笑  】  帘子撂下來割断了视线  心里急得沒法  却又无可如何  正胡思乱想的功夫  忽然绳子松开  自己又被扯下马來  远处曾仕权正唤人吩咐着什么  干事们竟不再着急赶路  就在道边搭起帐篷露起了营

    一干人犯中  算上阿遥共有五名女子  全都押在一个帐内  两名干事在帐口看守  火黎孤温和索南嘉措最具危险  由小山上人和陆荒桥亲自负责  大车由小笙子照顾  曾仕权倒最为轻松  和方枕诺围坐火边聊起天來

    阿遥软滩滩地歪在帐内  回想姬野平说大哥在京受封做了什么云中侯  还和东厂的郭督公打得火热【娴墨:全是平哥透话  然平儿必不能全透  他虽然豪疏  却也不傻  】  而今看这些东厂的人虽然救治他  却非真正的紧张  似乎另有目的  因此还是放心不下  昏沉间听着方枕诺的笑声  显然和曾仕权聊得十分高兴  想若非那老尼临走时忘了解开穴道  使自己留在那窗下听到他和云边清的谈话  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一个温文尔雅的人  内心里竟是这样的龌龊肮脏  而自己之所以到得小庐窗后  和他半点干系也沒有  他竟然能顺水推舟  把这又当成一桩功劳揽在身上  这般行径  更非无耻无赖四字可以形容了

    正想着  就觉得有人小声和自己说话  声音含糊  却极熟悉  侧头看时  一人蹲在身后不远  黑脸庞、大身子  手拄斩浪刀  影绰绰正是常思豪【娴墨:大不对头  】  她心头大喜  不知哪來了力气  一旋身便站起來  手腕上的绳索不知什么时候也被解脱了  她料是常思豪帮的忙  满心欢喜  正要喊“大哥”  就见常思豪冲这边打个手势  大概意思是快走  然后转身便向林中奔去  她赶忙前追  黑沉沉跑出十几二十步  身后隐隐人喊马嘶  似远似近  好像是方枕诺发觉  带着人追了上來  眼瞧常思豪越跑越远  追兵越追越近  自己身子虚漂漂的  两条腿拼尽了力气  就是跑之不动  想要喊大哥又喊不出声  急得无可如何之际  忽然身子悠地一下飞起在空  好像轻功附体了一般  正欢喜间  急急又往下坠去  “啪”地一声  摔在地上  有人喝道:“吃饭了  ”

    阿遥只觉半身骨痛  睁开眼來  这才发现自己躺在离帐篷不远的湿地上【娴墨:前批不对头  何也  从看到拄斩浪刀处  便知是梦  阿遥不知后來事  更不知小常早已改刀用剑了  故梦到的还是一年前的小常  而阿遥如此梦  正是衬写聚豪阁人对她进行了信息封锁  而平哥儿讲事情  只能说个大概形势  讲不到细处  真一笔不漏  】  面前极近处  露色缤纷的草叶间放着几碗白米饭  热气袅袅蒸腾  刚刚扔下碗的干事背身正走开去  靴底后跟一掀一抬  在湿地上踩出叭叽叭叽的声响  不知名的鸟儿鸣啼着将林荫啄透  漏了他晨曦一肩  原來天亮了【娴墨:原是惨淡行程  偏偏写得如诗如画  可知生命美否  全在心境  】

    阿遥支臂撑起些身子  感觉麻劲全消  原來穴道也已经解开  这时身旁“扑嗵”声响  堆山倒柱般又摔躺一人  裸白肩头上带着几只泥脚印  正是那胖婆娘  只见她摔扑在地上  一蟠身  四肢又收卷成团  像个不倒翁般坐起來  看见饭碗  伸出手去一挖  便将一碗饭全挖出來  两手略团一团  捏成个米球一抛  扔进嘴里  【娴墨:熊猫姐姐  】

    等那三个明妃也被拎出帐篷的时候  草地上几只碗早已空空如也  她们沒有饭吃  叽叽咕咕交流几句  便开始大声抗议  干事听不懂她们说的藏语  过來但看饭碗空着  料是阿遥和张十三娘吃了  气得“咣咣”两脚  骂道:“肥蝈蝈  死刀螂  别的能耐沒有  就知道抢食  ”扭头又骂:“三只蛐蛐叫叫叫  少吃两口能饿死了你  ”【娴墨:明妃黑  阿遥瘦  爽姐一身都是肉  趣在蛐蛐是挺黑的  大伙儿在草窠里坐着又十分应景儿  】

    张十三娘身上肉多  挨一脚颤两颤毫无所谓  阿遥本來就弱  受这一脚却如同挨了一闷锤  疼得气噎  半晌爬不起來  火黎孤温和索南嘉措就坐在不远处另一小帐之外  在小山上人和陆荒桥的盯守下进餐  背后东厂干事围成半圈  刀剑出鞘指着他们后背  火黎孤温眼见沒人有再去给那三位明妃盛饭的意思  便将自己的碗举高道:“将小僧这碗饭  给她们分食了罢  ”

    举了半天  沒人回应  看时  周围干事面无表情  小山上人和陆荒桥冷眼望着自己  好像有种“少來这套”的意味  似乎自己这举动是想将他们支开后逃走似的  他眉毛挑了一挑  待要说话  旁边伸來一只手  将这碗饭轻轻接过  正是方枕诺

    火黎孤温心想:“这人虽然投靠了东厂  毕竟时间不长  还有点人性  ”

    只听方枕诺掂了掂饭碗  发出一声轻笑  道:“难得国师多情如此  就让枕诺來成人之美罢  ”

    火黎孤温气得眉毛乱蹦:照他这么一说  自己舍饭给三位明妃吃  倒像是为了男女之情了  身子一晃刚要发作  刀苗剑刃立刻从颈后压了下來

    方枕诺一笑转身  却见曾仕权就在背后  笑道:“一碗饭怎够三个人吃呢  ”说着将碗接过  走到三位明妃近前  居高临下地瞄了一眼  道:“不过  说鸟语者自为鸟人  鸟人嘛&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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