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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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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章 顽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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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贴得较近.秦绝响急闭呼吸跳起.口鼻中仍然吸进了少许.小晴喷气之后也要吸气.药雾下落也随之进入鼻孔.秦绝响赶忙拢袖在脸上扑打.只觉一股酸甜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來.他眼睛有些发直.喃喃叨念:“糟了糟了.该不会对男人也有效罢.”踢了小晴一脚.道:“你这臭丫头.我本來闹着玩的.这下可好.【娴墨:家里男女小孩看似天真无邪.往往闹出大事來.故古人云:老要张狂.少要稳.如今可好.上中学就当妈.】”

    小晴在地上躺着.药粉下落.还是她吸入的为多.只一会儿便两腮生红.瞳孔放大.眼神变得迷离起來.秦绝响见她这副模样极是可爱.忽觉自己腹下一团热火拱动.心知不好.骂道:“他妈的.果然男女通用.”赶忙到茶桌边想弄点水喝稀释药性.可是这里已经几天沒有人住.壶中都是空空如也.回头再瞧小晴唇如樱瓣.媚眼如丝的样子.又一阵心痒难熬.笑骂道:“臭丫头.你自己做的孽.可就别怪老子了.”过來伸手便逮她衣衫.

    不多时小晴身上便已只剩亵衣亵裤.她药性虽然发作.神智却也有几分清楚.急得眼泪直淌.秦绝响瞧在眼中.愈发感觉刺激.连剥也懒得剥了.哧拉一声.撕开了小晴的抹胸.两团嫩豆腐般的小娇颤就跳入了眼帘.忽听外面有人禀道:“总理事.恒山派馨律掌门求见.”【娴墨:刚上肉菜就撤台.这堂跑得可欢.】

    秦绝响此刻已是箭在弦上.若是换了旁人.定要回绝.可一听是馨律.立刻浑身大暖.邪念全消.说道:“请她进……不.稍等.”将药瓶急急收在怀中【娴墨:药第一.淫药万不可露】.转身拢起衣物【娴墨:衣在二.有女孩衣服极难解释】.又拔起那柄小剑【娴墨:剑在三.类似动过手的迹象要抹除】一并拿着.抱起小晴【娴墨:最后是人.绝响将來偷情必是把好手.滴水不漏.】直奔里屋.放在炕上.又拉过被子把她蒙头盖好.稳了稳心神.这才整理衣衫接了出來.

    馨律带着意律、孙守云在院门前候着.一见秦绝响出來.齐齐施了一礼.馨律道:“因家师不幸蒙难.贫尼本拟在恒山守孝一年.之前已传信给郑盟主请假.不料前日收到飞鸽传书.言说盟中出事.故此星夜兼程赶來.不想还是错过了年会.望秦总理事海涵.”

    秦绝响见了她.心中便似开了八扇门一般【娴墨:官家称“六扇门”.绝响身兼百剑盟总理事和秦家少主.各两扇.算來可不是八扇.小调侃虽不重要.亦要有根脚.有着落.胡扯八扯不是阿哲手笔.】.忙上去拉了她手:“馨姐.大事我都安排定了.你可也不用这么急的.”

    馨律垂眉低目.缩回了手去.秦绝响略感尴尬.又嘻嘻笑了起來【娴墨:怂样儿.真心喜欢往往如此.却不知越这样越讨人厌】.拉着意律、孙守云的手问寒问暖.脑袋还直往她们怀里钻.意律见他比在大同时稍稍长高了些.说起话來还是和以前一样孩子气.觉得掌门师姐这么冷淡设防.未免有点过分了【娴墨:不经世事.卖了替人数钱的主儿.凉音安排馨律接任.不独是看她大师姐的身份.别人脑子实不如小馨.】.扶着他肩膀.稍稍推离开一点端详着.笑道:“如今你已是盟里的总理事.可得要端重些才好呢.”秦绝响笑道:“端重自是要的.不过也得分对谁啊.我这心里和几位姐姐说不出的亲切.想要端重.却也端重不起來呢.”

    四人说着话进了茶室.秦绝响喊人快去烧水.馨律望着墙上“人情义理.异路同风”八字.【娴墨:初來小常看.而后绝响看.最后馨律看.正是要人常看、勤看、用心看.真懂得这人情义理.世上便无可争之事.真懂这异路同风.就不会有种族问題.不会有仇富践穷.马丁路德金曰:“我有一个梦想.”到中国.一篇演讲说白了.就是这八个字.】叹了口气.道:“记得当初我随师父、师叔初來拜会盟主.听他讲起剑家义理.说到异路同风这四字内涵.心中曾大生感慨.沒想到头來.同路人终究各怀异梦.二洛果然还是和盟里决裂了.”【娴墨:世上人多心不齐.又不单是种族问題.志向问題.】

    秦绝响道:“莫非凉音、晴音两位师太早就料到了二洛之心.”

    馨律似觉得不该提起这些.沒有回应.意律便解释起來:“这件事恐怕很多人都知道.河南洛家祖上娶了王十白前辈的后人为妻【娴墨:妙哉.洛家的东西也不是好來的.靠的是姻亲.有什么脸在盟里说三道四谈贡献.】.得了天下无双的内功心法.自此武林中便声名鹊起.成为与蜀中唐门、江南萧府齐名的武林三大世家.但他们虽然在内功方面造诣颇高.却在剑法上远远落后于人.洛承空、洛承渊兄弟加入百剑盟时.目的就很明显.但徐老剑客不计得失.对二人悉心指点.二洛武功这才突飞猛进.又上层楼【娴墨:照说这些秦浪川该告诉的.绝响不知这些.是平时贪玩懒得听.加上年纪小.也沒想到能摊上这么些事.】.洛承空感其恩德.也认同了剑家思想.这才与兄弟商量.把家中‘王十白青牛涌劲’等武功绝学贡献出來.可是此举也引起了洛氏家族极大的争议.那时二洛年轻.洛老太爷认为他们是被徐老剑客设计骗了.亲自进京师要讨公道.双方说不到一处.结果当场动手.他被徐老剑客一剑削断了六个金戒指.虽然皮肉都沒伤.却又羞又愧.回了河南老家.不出半月.生生气死了.二洛虽然沒怪徐老剑客.只怕心里也有些嫌隙.”

    秦绝响心想削断戒指不伤手.已然够难.五个一齐削断.更是奇能.可六个金戒指.必然戴在两只手上【娴墨:六指怎么办.笑】.格斗之中.两手方位不定.能以一剑同时削断两手上的戒指.这份劲道的拿捏.简直是不可思议了.然而二洛既然和盟里有此过节.倒正为自己的编排提供了佐证.真是再妙不过.当下一叹道:“唉.你放下.他放下.终究有人放不下.你看开.他看开.总是有人看不开.盟里开放的风气.岂是江湖俗辈所能想见.连洛老太爷这么大的人物都如此.就更别说旁人了.其实放下世界.天地自有载承.执著自己那点东西.又有什么用呢.【娴墨:一口老血……】”

    馨律哪知他这是鹦鹉学舌.欣然感叹道:“这话可真是达观开悟的言语了.唉.后世之人.总不比五派祖师、韦老前辈那一代.这一点私心.总是有的.”孙守云笑道:“是呀.听说你做了总理事.我还和师姐说.这下好了.绝响这孩子和咱们亲.以后咱们恒山派在盟里.就能受惠多多了.她们都说:‘你有这私心.可真该打’.”

    秦绝响笑道:“姐姐疼弟弟.弟弟爱姐姐.这叫什么私心.应该叫天地良心才是.”

    意律和孙守云都笑了起來.馨律嗔了她们一眼.道:“这次盟里出的事太过惨烈.可怜九大剑的夫人、子女也都沒能活下來.刚才我们在來的路上.遇上汇剑山庄的人.听他们谈论.说小晴得以幸免于难.但是受了刺激.有些疯疯癫癫了.不知情况究竟如何.我这点医道多少还管些用处.不如让我來替她诊视诊视.”

    秦绝响与她相见之下.一时都把小晴给忘了.听她提起.便即着念.刹那感觉到体内的药性潮水似地涌起來.登时脸泛红潮.铁杵横腰.他强自压抑着.笑道:“她只是精神受了些打击.一时脑子不大清楚.缓个几天也便好了.姐姐远來劳顿.小弟正要给您接风洗尘呢.來.我带您到大哥的侯爷府.咱们一家人好好团聚团聚.”

    馨律道:“大过年的.出家人怎好到侯府中叨扰.此事断不可行.”秦绝响道:“嗨.这有什么不行的.小山上人也沒你这许多讲究.”劝了好半天.馨律仍执意不从.秦绝响一笑道:“那这样.咱们到云华楼去.我让他们准备一桌上好的素宴.我大姐也正想你.待会儿把她也一起叫來.呵呵呵.您看怎么样.”心想我大姐是怀孕的身子.你不买我的面子.总能心疼她吧.

    馨律犹豫片刻.道:“也好.还请理事引我等先到灵堂拜祭过再去.【娴墨:小馨非不懂人情、不知体恤.实为避嫌不得不如此.所谓“舌根底下压死人.”】”秦绝响点头:“是.灵堂就设在修剑堂内.姐姐随我來罢.”四人起身刚要走.就听里屋隐约传來“呼哧、呼哧”的声音.

    秦绝响一听便知是小晴在作怪.心道:“大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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