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慎因晚归,并不想吵醒舒妤。他自知舒妤浅眠,于是轻轻推开房门,本想是拿了换洗的衣服,洗个澡,就去客房睡。
那推开房门刹那,微黄的光线,全都映在舒妤的后背。萧子慎一抬头看到那悬在半空的身体,整个背脊片刻间发凉,手也微微颤抖起来。他迅速跑到飘窗前,将舒妤整个人抱了下来。摸到她身体的那刻,察觉她还有气息,心中舒了一口气。随即而来,是不可遏制的怒气。他把抱在怀里的舒妤种种摔在床上,打开屋子里所有灯光。突然而来的强烈灯光,使得舒妤有些晃神。她微微眯起眼睛,手挡在眼前。
这时,萧子慎才真真切切看到舒妤的样子,凌乱的头发,发紫的嘴唇,煞白的面颊,眼神是那么迷离而空洞,犹如灵魂出窍一般。看到这个样子,萧子慎的怒火又冉冉升起,他真想一巴掌打醒这个女人。手抬起的那刻,无奈地又垂下。他清楚地知道,他已经留不住她了。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坐到舒妤面前,轻柔地开口,像极了五年前初见时的模样:“阿妤,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给你。别这样好吗?”
“放手。”那两个字好像是千斤大石般沉重。
“好。”萧子慎一眼都没有抬,站起来,走出去,关门。
许是这惊心动魄的一夜,击垮了舒妤最后的防线也击垮了她所有的意志。第二天清晨起,舒妤开始发高烧,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却在念着什么:“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等到中午时分,月嫂和保姆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高烧到40度,整个人都打起了寒颤。保姆和月嫂慌了神,不知所措间,只能去联系萧子慎。而此时的萧子慎因为昨晚的事,一夜未眠,头痛欲裂。他刚刚回到办公室的休息区,准备补会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