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你心里就只会想你的老情人,对吧。”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来告诉你个好消息。”随后萧子慎把一把资料扔在舒妤面前,冷冷地看着她:“你看,你的老情人都要结婚了,你就别自作多情了,你给我好好收收心。”随即萧子慎便拂袖而去。
舒妤知道的,这是他生气的表现。舒妤她也没有特别在意,她已经习惯了喜怒无常的萧子慎了,所以才会不急不缓地打开资料袋,原来是容博结婚的消息。舒妤并没有太大的动容,她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欠容博的,对于感情,她终究是亏欠太多,这一切都是她的报应,是她应得的。所以如果有个女孩子可以带给他幸福,舒妤也会觉得很好很开心。而萧子慎竟然还以为容博的结婚会让自己有巨大的情绪波动。不会的,从离开的那一刻起,舒妤已经心死。这世上,原来真的是哀大莫过于心死。
舒妤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却如春华般绚烂,想来萧子慎还是太不了解自己。舒妤静静望着窗外,原来萧子慎对自己看来只有满满恨意。此时此刻,萧子慎还是在用拙劣的手段逼自己就范。其实,舒妤自己有时想想,竟然也不明白,为何萧子慎要强留自己在身边?真是,只是因为男性荷尔蒙的缘故?所以不愿自己的所有物被抢夺?可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甚是无解。
这件事,似乎勾了起舒妤的无限兴趣。但,舒妤却不断告诫自己,静心。于是,她起身去客厅里喝些水,让自己冷静冷静。离了床,觉得有些头重脚轻,也许是躺久了缘故。从卧室出来,刚要进入外厅。她看见了一个包装精明的盒子,像是个蛋糕盒。也许是萧子慎带来,如果是他好心带来的,干嘛要说刚才的那番话来刺激自己?她从来不觉得萧子慎是个口硬心软的良善之辈。
一个没留神,舒妤一脚踏空,左脚崴了一下,因为重心不稳。整个人摔在茶几角上。疼痛感不断袭来,她不知道究竟是哪里疼?只知道真的是很疼很疼。慢慢地,失去了意识。此时,屋内空无一人。
等到张妈回来,已是半个小时过后的事情。看到这个情景,张妈把自己炖的汤都没来得及放下,就冲到外面叫了医生护士来。这么多年,张妈也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背脊却也冷汗涔涔渗出。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见过萧子慎这么在意过谁。由此可见,这个舒妤是特殊的,也是萧子慎为数不多真心相待的。
如今的情景,如果出了意外,大抵会有人痛不欲生的。她突然就想起了萧子慎母亲离世的那夜,萧子慎一人独自矗立在黑夜中,那萧索的模样。她不愿这样的悲剧再度重演,那对于萧子慎来说,无疑是再一次的重击。想来,萧子慎的过去那近二十的光景,是那般孤苦,若是这难得的人儿再有什么意外,他又该当如何自处?那真真就是孤家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