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眼神颓废无神，根本就没有回答唐颖的意思。
这时，柳元斋在旁沉声道：“很显然并不是。”
唐颖眉头微皱，再次将视线转移到柳元斋身上，眉毛一挑：“看来你知道这个秘密！”
柳元斋耸了耸肩：“我知道的秘密还有很多，不止局限这一个秘密，但既然是秘密，那就意味着永远都不可能浮出水面。”
“哪怕死？”
“哪怕死！”柳元斋竟然一扫往日的狡猾，前所未有的硬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这种刚正不阿看在唐颖眼里却有些讽刺，唐颖鄙夷道：“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要死守这个秘密，好在我对这个秘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至于我外婆的事情，这是我们家的私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就算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也无法改变她为了进入长生殿堂，残害无数无辜生命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