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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双手蒙上了陆离的眼睛。
纤长，有些温凉，像上好的沁凉软玉。
调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猜猜我是谁？”
陆离撇嘴，“你是密苏里。”
“错，是你的密苏里！”
密苏里松开蒙住陆离的双手，转到陆离面前。
她穿着一身黑纱裙，头戴凋萎的白昙花，眼睛转也不转的盯着陆离，像要透过他的眼睛钻到心里去。
陆离张望一下，周围是一片纯白的空间。
“刚才那是什么？”
“是我的那个噩梦啦，就是兴登堡不让我说的噩梦，是不是很悲伤，愧疚得想跪下来舔我的脚趾？”
陆离低头看一眼，亮黑色高跟凉鞋托着的是一双美玉般的白脚丫，一根根略圆润的脚趾泛着些微粉色，像是最莹润的珍珠。
“我觉得很搞笑，”陆离扯扯嘴角，“还有，我对**没有兴趣！”
“没品位的人，哼，后一句话你对空想说去吧！”
密苏里哼了一声，旋即双手搭上陆离肩头，脸贴上来听陆离的心跳。
陆离甚至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混杂着昙花的味道，幽香如黄昏月影，轻轻吸一口，想要沉淀到肺里不再吐出。
密苏里拍拍陆离胸口，“心跳都没有怎么变化，你见到我就不激动吗！”
“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这么巧，我也是诶，嘿嘿，我们果然有缘啊！”密苏里巧笑着拍了拍陆离的胸，然后脸色一变，恶狠狠揪住陆离衣领拉到眼前，脸贴着脸。
“混蛋，一声不吭消失这么多年，随随便便扯个不记得的理由就想糊弄过去吗！”
这么近的距离，陆离能看清密苏里绿得像竹海的眼瞳的每一点波动，数得清她细长弯翘的每一根睫毛，听得清她口鼻间每次紧张呼吸间刹那的停息。
呼吸虽轻，却美得像夜月下的风吹海漾。
“你怎么这么美？”陆离顾左右而言它，“就算噩梦里你变老了也那么美。”
“什么啊，说这种虚伪的话，你们男人永远都只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吧！”
“我说真的，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但我已经是你十多年的影迷。”
密苏里噘嘴，光洁无瑕的鼻梁上挤出几道粉粉的细小褶皱。
她的面容介于高中生到大学生之间，这种可爱的少女情态，更让她看上去显得青春可爱。
“我不信，你说我变老了你怎么喜欢？”
“有首诗说：‘多少人爱过你昙花一现的身影，爱过你的美貌，假意或真心，唯独一人曾爱你圣洁的魂灵，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无情。’”
“哼，是叶芝的诗啦，我还以为你自己能作诗耶！”
“我没那个水平嘛，”陆离举起双手，“好吧，自我介绍一下，陆离，你的提督。”
“密苏里，你的舰娘，”密苏里想到什么，脸一红，补充道，“刚刚我可不是说我要你喜欢！”
“我知道。”
密苏里死死盯着陆离看了两眼，缓缓点头，“你最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