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严的眉头皱起又很快松开，他没法干涉关导的拍摄进度，何况能回来过年也是挺好的。
他只好道：“那你好好拍戏，等拍完了再给我发消息。”
“嗯，我们现在进度挺顺利，应该再有半个月就能杀青了。”井杭看向窗外，走到窗边，轻叹了一声，“又下雪了。”
顾庭严也看向窗外，走到窗边，嗯了一声，“这里也在下雪。”
两人谁也没说话，静静看着窗外的落雪，过了好半晌，才互相道了声晚安，挂了电话。
半个月后，《枭》剧组杀青，赶戏赶了将近一个月，剧组的人都疲惫不堪，热热闹闹的杀青宴后，就各自带着助理坐上飞机回家去了。
井杭在去机场的路上就给顾庭严发了消息，等从飞机上下来，江声已经在等，“井杭少爷，顾总让我送你回去。”
让小方和肖柔自行回家去，井杭坐上江声的车，先回去好好的补了个觉，等到醒过来，已经是晚上了。
肚子饿了，他正想着是回家吃饭还是自己随意做一些，顾庭严的电话来了，“睡醒了？”
“你怎么知道我刚醒？”井杭擦擦嘴角的口水印，很是惊奇。
顾庭严在电话那头道：“江声回来说你在车上就困得睁不开眼了，回去肯定是睡觉。现在都快九点了，也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