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杭点了点头，告辞后离开了。
湖边的黑色车里，戴帽子的男人不时看看时间，终于等到井杭的车出来，他忙举起相机咔嚓咔嚓拍下照片，距离最近的一张，井杭的脸和身上的衣服都能看得清。
男人忽然皱了皱眉，翻出之前井杭进入小区的照片和出来时的对比，眉头挑了挑，急忙拿出手机拨了先前的电话，“我拍到了他出来的照片，你对比看看，这下肯定实锤了。钱再给我加点？”
对面说了几句，他挂断了电话，从旁边副驾驶的位置拿过电脑，把相机上的照片拷贝了下来，发了出去。
一分钟后，手机嗡嗡响了一声，他划开看，钱已到账。
第二日顾庭严忙了一天，晚上回到家打开冰箱想拿瓶水，看见井杭贴在冰箱门上的便签纸，停顿片刻，把他昨晚留下来的排骨汤拿了出来。
他盯着灶看了半晌，实在不知道如何打开，给江声拨了个电话，“厨房的灶怎么打开的？”
“……顾总你要煮东西？”江声惊住了，这位顾总可从来没有下过厨，今天这是抽了什么风，突然兴起要煮东西了？
“嗯。”顾庭严看了一眼旁边的排骨汤，应了一声。
“……顾总，你是不是饿了？我给你点个外卖送过去吧，太晚了，还是别煮东西了。”江声怕他把厨房烧了，委婉劝道。
顾庭严坚持道：“不用，你就告诉我这灶怎么打开。”
江声无法，只好把怎么打开灶告诉他了。挂了电话想想实在不放心，穿好衣服，出门开着车往顾庭严家中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