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最是担心宇文怀不过,知道昨日是他的毒发之日,不可能不派人来问的。
似是察觉到她的异样。
宇文怀将人掰转了过来,从正面亲她,“在想什么?”
“你皇兄。”
“嗯?”他冷声一扬,一口咬在她脖子上,“再说一遍,想谁?”
战九婴昨天被他折腾得实在太狠,这光天白日的,他又来。
她抬手,有些用力地撇开他的脑袋,“说正事儿。”
他唇角瘪瘪,依旧死乞白赖,黏着不放,“嗯,你说。”
“宫里的情况,我上次跟你说过……”
“嘘,隔墙有耳。”宇文怀封住她的唇。
战九婴仰头,躲闪,“还有其它事……唔!”
“……乖,你说。”
这样还说个鬼啊!
战九婴张口咬了他唇一口。
宇文怀“嘶”了一声稍稍退开。
战九婴将手里的配方递到他面前,“根据毒药成分,写出的解药方子,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他手已然不安分,浅尝辄止的吻渐渐有些灼热起来。
战九婴垂了眸,望了眼在她肩窝拱来拱去的脑袋。
眸色有些严肃。
写出的解药方子,是个相生相克的方子。
这毒无解,解药断肠绝命。
她没有说,宇文怀却仿若看出她心里所想一般。
边吻边解她衣裳,“解不了就不解。”
战九婴顿了下,“谁说解不了……为什么,这么说?”
宇文怀一把将她抱起,放到刚刚他坐的那把软椅上。
“本王好不了,王妃就会一直心疼本王,是吗?”
“……傻子。”
战九婴被他用力丁页了一下,指尖抓紧了他头发。
好一番折腾。
他乖乖整理好她的衣裳。
知道自己做的太狠了,她起身继续去琢磨那些草药,他黏在一旁,不敢再动手动脚。
战九婴现在是骂不能骂,打不能打,恼火地瞪他一眼。
“你就没事做?”
宇文怀漆黑的眸子眨了眨,瞧着她有些生气的模样。
表情有些认真“哦”了一声,“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