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
八仙喜桌上,糕点都被吃光了,白玉酒盏倒在一边。
已然空掉。
华丽而沉重的凤冠,搁在桌角。
绣着鸳鸯交.颈的大红喜帕,懒懒在凤冠一角耷拉着。
龙凤喜烛燃了一半,影影绰绰地照着趴在桌边儿,也不知是醉了,还是睡着了的女子。
宇文怀险些气笑了。
让他喝白水,自己倒先醉了?
屋子里的丫鬟一见宇文怀,一时不知先叫醒王妃,还是先下跪请罪。
一个个吓得战战兢兢。
“都退下。”
不算冰冷的声音响起,一屋子的丫鬟如蒙大赦。
一边碎步往外退,一边感叹,王爷对王妃真是宽容,王妃这般无礼,王爷竟然不生气。
战九婴迷糊中听到声音,还未睁开眼睛。
就觉,脸颊被捧住,唇上纠缠。
有人摸摸索索地,在解她的衣裳。
她掀了眼帘。
便见宇文怀俯着身吻她。
见她醒了,他一把将人拉了起来,轻咬着她嘴唇,“也不等本王喝交杯酒?”
战九婴呜呜不清,“等不及了。”
外面好吃好喝,她也不能亏待自己啊,先喝为敬。
宇文怀胸腔一热。
就知道她等不及。
心里想想就好,总是这么没羞没躁地宣之于口。
宇文怀喉间滚动,轻扯着她身上大红的喜服。
“本王亲自伺候王妃宽衣,可好?”
战九婴瞥了一眼他不得方法的手。
唇角勾了起来,“你会?”
宇文怀正跟那喜服的扣子纠缠,久解不开,有些烦躁。
闻言,丁页了她一下。
“本王会的可不止这些。”
那带着几许下.流意味的动作,和言语,也不知等不及的是谁。
宇文怀本不欲破坏两人大婚的喜服,奈何实在解不开。
他掌心施了力,战九婴只觉一震,身上一凉,只剩里衣。
紧接着,人就被横抱起。
天旋地转般,倒在了柔软的锦被上。
他压倒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