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宇文怀,很是重视。
他宇文怀,二十年来从未守过礼,第一次如此郑重。
从开始筹备起,所有细节都必须给他过目校订。
他要给她的王妃,一个至尊至美的婚礼。
只不过,他这王妃压根儿不领情。
宇文怀唇角勾着笑意,不时地在她耳畔轻声提醒。
她倒也聪明,没有出一丝差错,也没有丝毫不耐烦。
直至送入洞房。
宇文怀很是满意,留在外面敬酒。
这一敬,不知要闹到何时。
影一一直跟在王爷身边,很是诧异,王爷今日为何如此好说话,任谁敬酒都照喝不误。
文武百官哪里见过他这般好脾气。
胆子便大了起来。
酒席上一时间热闹非凡。
这时。
一个奴才碎步过来,朝影一传了几句话。
影一眨了眨眼,王妃叫他?
这时候被王妃叫去,不合礼法吧?
影一下意识地瞅了王爷一眼,不敢隐瞒,连忙禀告。
宇文怀笑笑,让他悄悄地过去。
影一去了。
不一会儿,手背在身后回来了。
“王爷。”
宇文怀正被一个武将敬着酒,骨节分明的指,捻着酒盏。
一旁侍酒的奴才往他酒盏里添酒。
“我来。”
影一摆了摆手,让那奴才退下。
然后,将背在身后的酒壶拿出来,倒酒。
宇文怀翘着唇角,“王妃有何交代?”
他刚刚就猜着呢,他这不懂规矩的王妃,一个人呆在新房。
无非就是等不及他,派人来催他。
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呢。
宇文怀唇角笑意不自知地扬得更甚,静待影一的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