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全班拍着桌子，哄堂大笑。
攸妄默了一瞬，薄唇紧抿，抬眸，望着笑成一团的战九婴。
战九婴眉梢微挑，便瞧见他白皙俊美的小脸一点点地红了起来。
那两汪清澈的眸子，雾气蒙蒙的，眼尾染了一圈薄红。
战九婴心头一动，哟哟哟，小乖孙儿要哭了？
“唉你们看他脸红的，跟个姑娘似的。”
“哈哈哈，不许欺负人家小姑娘，人家会哭的。”
全班笑作一堂。
战九婴只觉落在她脸上的两汪视线移开。
他没哭。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扶起凳子，缓缓地坐了下来，后背挺得跟钢板一样直。
战九婴盯着那钢板背影，心头莫名有些波动。
明明就是个要她保护的小子，为什么自己这么欺负他，他还忍着？
不服气？跟她犟？
脑子里掠过那双清澈的、红了眼尾的眸子。
心底一下子涌现了一个念头。
他越犟，她就越忍不住的，想欺负他，想把他欺负到哭。
体育课上。
战九婴三人圈了一块地方踢足球。
“小妄妄，过来一起玩儿。”战九婴笑眼弯弯地朝攸妄招手。
战聆风一听战九婴叫他什么腻歪的小妄妄，就知道她又在打什么焉儿坏的主意。
“呐，我们四人站四个角，我们来传球。”
战九婴脚尖点着球，帅气地甩手，让他们三个远远地拉开距离。
对角线处的攸妄仰着头，望着远远的人。
阳光在她身上洒下金色的光晕，她笑起来像个天真可爱的小天使，眉眼弯弯的很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