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贾刚叫了人进来，就听到自己被无情地出卖。
“娘娘，我没有！娘娘别动手，我们人多，你打不过我们的！”
啧啧啧。
战九婴勾着痞气的笑意，“法治社会，我看起来像是会打人的样子吗？”
小贾快要跪了。
你哪里不像？
“我不过是上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拿来给你们看看，瞧把你们吓的。”
战九婴朝她的小助理歪歪脑袋。
奚韵播放了一段视频。
第二后一看，差点直接晕过去。
那是她出道之前的艳舞视频。
公司早就找人删除了，她怎么找到的？
瘫痪了一半的各大网络平台，刚被紧急修复好，就迎来了一条爆炸视频。
第二后整个人瘫倒在地。
完了。
她彻底完了。
战九婴耸了耸肩，“礼尚往来嘛，我真不是来揍人的。”
——
从录音室出来。
战九婴挽着奚韵的胳膊，奚韵一路偏着头，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看我干什么？”战九婴仰眸，望了他一眼。
奚韵浅浅地笑了。
“以前总是在镜头里看你，你安安静静的，怎么现在……”
战九婴眉稍微挑，“现在怎么样？”
奚韵想了想，“现在怎么跟个小痞子似的？”
瞧她收拾人时，痞气顽劣。
可不像是镜头里那个安安静静唱歌的少女干得出来的。
战九婴仰头望着他。
“那，小痞子，跟安静美少女，你喜欢哪个？”
奚韵掩不住唇角上扬，抬手一点她鼻尖，“喜欢你这个小痞子。”
“有眼光。”战九婴一把抱住他，“回家。”
远远的，一辆车上，一道阴暗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两个相拥而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