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这样,那我今天就算豁出性命也要留住你,和你同归于尽,护那月神安宁万年!”
我们就这样在台上你来我往的缠斗在了一起,台下观众又是一阵阵鼓掌欢呼。约莫过了二十几个回合,我见天星向我眨眼,就知道时机已到,该是最后结尾了。于是我们再一次各自分开,按先前的计划,就要刀和钢叉同时刺中对方,我这个“风神”就要死在当场,魇神也要落荒而逃了。
可就在我们要使出最后一个招式时,天曦的“月神”却突然从台后窜了上来,吓了我们一跳。
按剧情,她是要在我倒在台上“死”过去后才要上来伤心欲绝的。
只见她一个闪身夹在了我和天星中间,挺身迎向了“魇神”的那把钢叉,带着哭腔大叫道:“风神,我不要你死!你要好好活着!”
幸好那钢叉只是道具,没有开刃,并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可天星还是被吓的想收回本已经刺向我的钢叉,可电光火石间哪里来得及。又加上天曦那“月神”故意抓住那钢叉到自己胸前,再怎样想收也是收不回去了。
“啊!”天曦发出一声哀嚎,就直挺挺的躺在了台上,只剩下我和天星愣愣的看着躺着装死的她,谁都一动也不敢动一下。
幕布最终缓缓降下,这出戏,总算是演完了。
---------------------------------------------------------------------
“天曦,你怎么改了剧本了!”刚到了后台,天星把钢叉往地上一扔,便焦急的问天曦道。
天曦看起来也有些理屈词穷,不好意思道:“哎呀,我是突然觉得我如果真是月神,肯定不会让风神因为我去死的。所以就。。。”
“那你提前告诉我们嘛!”天星又道。他总是对这个妹妹无可奈何,便软下语气道。
“哎呀,人家不是看阿深又流血了嘛!”天曦扭捏道:“我想如果那时风神没有死,那阿深现在也就不怕受伤了!”
听她这样说,我真是心中感慨万千,本来想埋怨她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只是看着她发愣。
人这辈子可能总是这样,那个看似最不经意的一瞬,却能让你久久的不能忘怀。
---------------------------------------------------------------------
这时,后台忽然涌进来一群人,是先前在台前观看的同伴们。
我被他们吸引了注意力,定睛看去,却见这其中多了几个从没见过的人。跟在映池身边那个娇小的女孩身着异服,不像是中土人,正笑吟吟的看着我们。那女孩神情颇像些天曦,只见她满头秀发都被一只鹅黄色方巾包在脑后,脚踩草靴、身背一把长长的弯弓。
映池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透出一丝绯红,看了看那女孩又看看我们,才开口道:“这是,这是我的朋友,刚从南荒来。”
“南荒?”我们都吃了一惊惊叫道。怪不得她穿着和我们那么不一样,原来是从那么远的地方来的。
“映池,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还是南荒来的?”千夜一脸坏笑的问映池道,边问还边多看几眼那女孩儿。
映池的脸这时已经红透了,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
“我叫月杏枝,我家在南荒的木间城,就是来天中找映池的!”那女孩却嫣然一笑,大大方方道。
“以后我慢慢给你们说。”过了半天,映池才又道。
而在他们身后,却进来一个更奇怪的人。他个子和我差不多一般高,头戴我从没见过的锥形高帽,身穿长袍,脚下蹬着一双靴头尖而上翘的黑色皮靴。
最奇异的,是他手中擎着一只白头鹰,也正摇头晃脑的看向我们。
见我们都看向这人,映池便拉着他对我们道:“这是我刚刚在台下时认识的朋友,是刚来太学的东原吐谷浑部的小王子且糜胥,中土名叫稽羽丰。”
我们一听说,刚要上前去打招呼,却见那小王子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径直走向了眼圈还在发红的天曦。
“你,叫什么?”那稽羽丰问天曦道。
“天曦啊。”天曦满不在乎的答道。见那人手上的鹰,便上前几步摸了摸它小脑袋,向那人问道:“唉,你手上的鹰能让我玩玩吗?”
“天曦,你刚才演的真好,你做我的阏氏吧!只要你答应,别说是只鹰了,整个东原都会是你的!”
“你说什么呢?什么是阏氏?”
“呃,用你们中土话来说,就是老婆!”
“啪”一声脆响,那人右脸颊顿时被天曦扇出一道红红的血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