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然警惕道:“……什么?”
肆意压下眉头,神秘道:“我很好奇白玉宫那把火到底是谁放的?”
温子然眼睫不自然的颤了颤,视线有些无法集中,道:“……什么意思?你不是都看见了吗,灼痕在手,当然是华九清放的。”
肆意莞尔,道:“没错,灼痕是事实,不可否认。但只能证明是他盗了火,却不表示一定是他放的。哦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事,起火的时候,水君你在哪?为何会比其他仙官来的晚?”
温子然微微眯起眼睛,道:“来的晚的多了去了,要算起来,我哥和华凌也在其中。”
苍吾听得心里发悬,道:“等会儿,穷神你这是?”
“雷师莫急,且听我说完,到时自有分晓。”肆意投过去一个“她有分寸”的眼神。
苍吾半信半疑,看了眼温子然,又看了眼肆意,不再多言。
转回话题,肆意不紧不慢道:“水君当然会这么说,因为这些全部都是你算好时间的。”
温子然蹙眉道:“穷神这是何意?”
从刚才开始第一次唤了她称号。
紧张?被她说准了?
肆意紧盯着温子然:“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放火的时候,华九清就躲在凤凰树下。”
温子然并未立刻反驳,而是缓缓垂下了眼帘。
肆意继续道:“你之所以来的晚,是因为你需要足够的目击者,来制造不在场的证明。而在华凌和炎君赶来前引上来的普通清水,也是你刻意安排好的,因为你肯定炎君发现是星火后必然会要求重新引水,到时候你就可以打着去雷泽引水的理由,悄悄潜入火神殿,将火源放回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