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闹够了没有?!适可而止的意思你不懂吗?!”叶御岚不悦地沉下脸,他处处替她留面子,她却不懂得珍惜自己的脸皮。
“我不懂,我什么都不懂,我只懂得要是没有她的出现,你到现在还是我一个人的!”筱原香织愤恨地怒吼,“表哥会对我这么无情全是你害的,你这个破坏别人幸福的扫把星,我巴不得你赶快死掉!”
咒骂的话一落下,她发狂似地冲向狮子堂紫,一连撞倒好几人,叶御岚没料到她会失控至此,一时间愣了一下,所幸藤真健司机警立刻抓住蓄意伤人的筱原香织,才没让她顺利掐伤狮子堂紫。
“放开我,这是我和那个女人的事情,你插什么手?!”筱原香织不断扭动身体想摆脱藤真健司的钳制,却是徒劳无功。
“我早说过我不可能会放弃阿岚的,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受事实呢?”她真的觉得筱原香织很可怜,自欺欺人的谎言说多了就会比较快乐吗?
藤真健司看着叶御岚像是在询问他的意见,才一阵子没见筱原香织的精神状况更加不稳定,像颗不定时炸弹,不晓得何时会爆炸。
叶御岚犹豫着要不要让藤真健司放开手,却拗不过狮子堂紫的哀求,叶御岚无奈点头答应。
一重获自由,筱原香织赶紧离藤真健司远远的,深怕又被他捉住。“你这个居心不良的第三者,你看表哥善良好骗才故意接近他,说穿了你看上的是表哥的财产,是他背后有钱有势的御皇集团对吧?”
她尖酸刻薄地朝狮子堂紫继续开炮,期望能因此逼退情敌,让自己多几分的胜算。“表哥是堂堂御皇集团的总经理,你只是个来路不明的小ㄚ头,你真以为这样的感情会受到众人的祝福吗?大家不过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凑热闹罢了!”
“你这么拼命把爱慕虚荣的罪名加在我身上,更显得你居心不良。”白布硬是要染黑,狮子堂紫佩服她自编自导自演的深厚功力。
狮子堂紫的话让众人听了心有戚戚焉,纷纷替她赞声,证实她从未提过任何和钱相关的事情,一切都是筱原香织劈哩啪拉瞎说一通。
“你说阿岚善良好骗才会落入我设的陷阱,你要不要问问在座的各位,谁同意你这句话?谁和你持相同的观点?”身为日本第一金融集团的总经理头脑可是框金的,又不是装水泥,谁想对他耍手段他眼角一瞥立刻识破。
再次大力获得所有人的认同,基本上他们家的总经理不要挖陷阱给人跳就阿弥陀佛了,要知道总经里虽然表面上总是挂着微笑,但是相处过之后就会明白只要总经理阴险起来,可是会让对手巴不得想去死,这样的人跟善良好骗完全沾不上边。
“最后一点,你说我来路不明,我有名有姓有家人,到底是哪里来路不明了?!”狮子堂紫可以忍受筱原香织污辱她,却不能接受家人被贬低。
“反正无论如何,你就只是一个小小的穷酸平民,跟你在一起只会糟蹋表哥这么优秀的男人,降低他的格调水平。”筱原香织震惊于狮子堂紫的伶牙俐齿,急忙争论。
再也听不下去,叶御岚的耐性在此刻全数叛逃,熊熊怒火自心中燃起,他不允许筱原香织把狮子堂紫诬赖成心机深沉的女孩。
“我早警告过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你就是不听,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话一落下,十几名保全人员立即到达现场,他们个个高头大马面无表情地将筱原香织团团围住,看得她好生惊恐。
“你……你、想做什么……”吞了吞口水,筱原香织强迫自己镇定。
“把她送到警局,控告她名誉毁谤、蓄意伤人以及私闯民宅!”
“不准碰我!谁敢过来我就跟谁拼了!”筱原香织害怕真的被送进警局吃上官司,精神上受到极大的压迫恐惧,她抓起一旁餐桌上的餐刀,疯狂地乱挥舞着,丝毫不晓得她错乱发狂的模样已经引起他人的窃窃私语。
“你们给我闭嘴,谁再敢乱说话,我就赏他几刀尝尝滋味!”
“你冷静点,这样很危险,你会伤到人的!”狮子堂紫担心她再发狂会误伤其他人。
“你少假善良了,别以为装出一副好心的模样就能改变你出身低微的事实,你没资格和表哥在一起!”筱原香织痛恨她总是一脸纯真无辜,步步朝她逼近,表情口吻更加狰狞,岂料前后不到一分钟,刀子掉落地面,紧接着响起筱原香织的哀嚎。
“谁说她没资格和阿岚在一起?论起出身、家世她样样比你来得强,没说破是她想替你留点颜面!”一名长相俊逸的男子及时出手化解危机,斯文的脸上出现难得一见的怒意。
叶御岚见到他的到来,紧张的情绪瞬间舒缓,露出久违的开心笑容。
他正是今晚纪念酒会的特别嘉宾!
听见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一贯的风之恋香味飘过狮子堂紫的鼻尖,她猛然抬头一看,便迎上男子一双充满关心的眼眸。
男子有张白净斯文的脸,一袭蓝丝绒的西装将他的身材衬托得更加英挺,看着眼前这张亲切万分的面孔,狮子堂紫顿时红了眼眶,急切地扑进了他的怀中,眼泪突然决堤般地泛滥开来。
所有人全被这一幕弄傻了,未来的总经理夫人当着总经理的面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而总经理似乎没有丝毫不悦……这真是一大奇事啊!
“乖,别哭了,有我在谁都别想欺负你!”轻拍着怀中颤抖不已的娇小身躯,听着她细小微弱的啜泣声,他实在有够心疼。
轻抚着发红疼痛的手腕,筱原香织愤怒地质问:“你是谁?跟这个女人有什么关系?还有你说她的出身家世都比我好是什么意思?”她尖锐的嗓音真叫人不敢恭维。
看见筱原香织意图伤害狮子堂紫,他真的吓出一身冷汗,将狮子堂紫推回给叶御岚,光是想到狮子堂紫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可能遭遇危险,他就气得想掐碎筱原香织。
“开口闭口就是女人,说你身分多高贵也没人信!更何况你父亲在英国的生意失败,开出的支票张张跳票,单单在英国就欠包商上亿美金的工程款;而你母亲因为不想跟你父亲一起过着被追债的日子,前些日子就和别的男人跑了。”他忍着心中的厌恶感,嘲讽地撇了撇唇。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是谁告诉你的?”筱原香织自小娇生惯养要什么有什么,为所欲为惯了,失去了父母亲这强力的后盾,她才这么急着想要替自己找个长期饭票,御皇集团的总经理夫人自然成为她想极力争夺的目标。
“至于你则是有精神上的疾病,你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医生诊断你患有重度的躁郁症,需要立刻住院好好治疗,因为你有着伤害他人的潜在危险性。”他的独家消息听得所有人目瞪口呆,久久无法回神。
“你胡说!我很正常,我没病!”刻意隐藏的秘密被赤裸裸地挖出,筱原香织无比难堪,感觉到事态严重,她赫然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她惹得起的。
像是早料到她会狡辩,他有证据证明他所言不假。“对,你没病,有病的是精神科的医生,他们不该把你列为重度躁郁症病患,不该劝你要住院治疗,应该要放纵你尽情去伤害所有你看不顺眼的人才对!”他拿出一迭纸张扔向她,要她睁大眼睛看仔细了。
捡起掉落在地的纸张一看,许多爱慕筱原香织的男员工不由得大吃一惊,他们竟然把一个精神病患当成谬思女神崇拜,真是后悔自己的眼瞎。
筱原香织倒抽一口冷气,血色迅速从脸上抽离,那迭纸张就像炸弹一样将她炸得粉身碎骨。她浑身抖个不停,强忍着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冷着一张像要杀人的面孔,厉声质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有这些东西?”
“狮子堂蓝。”
他斯条慢理道出自己的名字,很高兴看见筱原香织脸色丕变。“要不是你的所作所为太过火,我也没兴趣调查你,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
四周响起漫天盖地的惊讶声,有多少人吃惊得连嘴巴都忘了阖上,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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