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啊,而且你最爱配着咖啡,咖啡一定要是热的。”看见他开心的笑容,狮子堂紫才发觉自己真的对他忽略太多,才会让他被一个为不足道的手工饼干感动。
“你今天应该很忙吧,谢谢你的饼干,我会仔细品尝的。”
“再忙也没有你忙,你说是不是啊?总经理……”狮子堂紫梨涡浅笑。
“在公司我是总经理,在管家他们面前我是少爷,但在你面前我只是叶御岚罢了!”他可不希望她因为身分地位的差距而推开他,什么门当户对的观念早该作古了。
“是啊,你就只是阿岚,没有其他的身分。”他熟悉的温柔笑容,牵扯着她胸口深处的某些情感。
“很高兴听见你这么说,这表示你已经可以把我当成一个男人来看待。”叶御岚搬来另一张扶手椅,和她并排而坐,重量不轻的椅子在他搬来似乎是毫不费力。
看着他,狮子堂紫不禁怀疑在他斯文的外表下,其实有着强健的体魄。他只是人在这里,安全感就充满整个房间,这种感觉是家人无法带给她的。
“说真的我现在还无法确认你的定位,只能肯定地告诉你,我没有办法再将你视为哥哥了……”这是她目前仅能对他的感情做出的响应。
“别再说了,这样就够了!”叶御岚的指间温柔地触碰她的嘴唇。“我不会逼你给我任何承诺,因为我晓得你早晚有天会弄清楚对我的感觉。”
“我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所谓爱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等我弄懂了,可能会很久,你愿意等我吗?”
“我等,但是你至少要给我一点小鼓励吧。”
“什么鼓励?”奇怪,怎么今天的他变得有些霸道,感觉像是土匪。
“一个吻!”他看见她呆若木鸡的脸,差点破功笑出声。
他的亲吻是如此轻柔缓慢,让她倒抽一口气。他的手就放在她头两侧的椅背上,身体没有其他地方和她接触,如果她不愿意,随时可以逮到机会闪开,或者是狠狠掴他一巴掌,可是她却被这快速散布、甜蜜又火辣的感觉定住了,连逃开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她举起手想推开他,他却比她更快移动身体,更加用力地吻住她,让她所有抗拒的想法瞬间消失。他的舌头还大胆地探进她的嘴里,舌尖不断迷惑着她,想引起她的共鸣。
深深地呼吸着,他在她唇上印下数个深长而渴望的吻,一次比一次更温柔、更亲密。她无力地放任自己的身子倒向他,她迷乱的思绪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她整个人的思绪只能专注在唇上炽热的温度。
她将头埋在他的衬衫上,呼吸紊乱得失去规律,脉搏则是狂乱地敲击着血管。
叶御岚停下亲吻的动作,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入自己的体内。
“拜托你别让我等太久……”他和她有着相同的颤动,他不是圣人,他已经开始厌倦等待、厌倦一再地和自己的绅士风度角力,他可以感觉得到她光滑如羊凝玉脂的肌肤就贴在他的身体,他必须要用上所有的意志力,才能让自己沉住气,不做出违背礼节的事情。
“好心的小姐,能否施舍点东西给我吃?我快饿死了。”两餐没吃还用脑过度,他现在饿得头晕眼花。
“我一点也不好心,想吃饭就祈祷少爷小姐赶快下来用餐。”主人都还没列席,他这客人有脸喊饿?
“不然你手上的苹果先给我吃,否则要是我血糖太低晕倒,到时又得麻烦你照顾我,这样就很不好意思了呢!”想到这个可能性,他不否认还挺高兴的,光想到她替他担心着急的模样,就不自觉地雀跃起来。
“用不着不好意思,这一点也不麻烦。”她秀气地削着水果,切片去籽再一一装到盘子。“少爷家的院子够大,挖个洞给你住应该不成问题。”
咚咚咚!倒退三歩,藤真健司感到一阵恶寒,打了个喷嚏。“你、你……你的意思是要活埋我?”
“锵锵锵,答对了!别说我对你不好,我会特别交代晃司挖个六呎四方的洞,这样你躺得比较舒服。”南条晃司是叶家的专属司机兼保镖,有时人手不够会被捉来充当园丁,知人任用是她的专门科。
“你这个歹毒的女人,我真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居然对我如此过分?!亏我们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绪方千月嫣然一笑,将准备好的水果放入冰箱。“我刚才就说过我一点也不好心,年纪轻轻就犯痴呆,可怜啊!”嘴里说可怜,她的脸上却丝毫不见怜悯之色。“还有,别再把青梅竹马挂嘴边,三不五时就拿出来温习一下。说实话,我一点也不觉得这层关系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反而替我惹来不少麻烦。”
标准的桃花男,她巴不得拿电锯将他锯成两半,省得继续伤女人的心。
“宝贝,你这样说有失公允,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今生最后的依归,你居然如此伤害我脆弱的心灵……啊,你真是太不应该了……”藤真健司懒懒一笑,开启桃花眼放电。
自恋的白痴,绪方千月肯定他重病程度已到药石罔灵,没救了!“恶心!滚离我远一点,你的宝贝在猎艳名单上一长串,别算上我一份。”
嫌恶地退开与他的距离,她怕被他传染到什么不知名的病菌。毕竟他夜夜笙歌,换女友的速度没人跟得上,谁晓得他哪天会不会倒霉中镖,还是保持距离,以策安全得好!
藤真健司亲密地挪近两人的距离。“原来你在吃醋啊,早说啊,我愿意将宝贝这个名称专属于你。”其他女伴改用哈妮、甜心、蜜糖称呼好了。
人最怕没有羞耻心,他就是最佳的无耻男。“有病!懒得跟你说这么多。”多说无益,口渴的是她。
她不屑的眼神被藤真健司误解为饱含娇嗔不依的一眼,而那句有病听在他耳里,则被曲解为撒娇的话语。
“承认喜欢我又不是件坏事,何必这样口是心非呢?”他露出个自以为是的笑容,女孩子总是喜欢用欲擒故纵的伎俩来引起他的注意力,这种手段他见多了,但是能成功勾起他兴趣的人,绪方千月是头一个。
她喜欢他?绪方千月眼睛瞪得跟铜铃般大,极度怀疑他精神上出了问题。
“我暗中观察你很久了,你每次见我带新的女伴出现,表情就显得相当难看,我知道你是在忌妒她们,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接近我的机会,让你明天中午陪我吃饭,如何?”他神情倨傲地看着绪方千月惊讶的脸,仿佛赐给她天大的恩惠。
绪方千月不敢相信人会说出这样的鬼话?!她先前以为他顶多是自恋成癖罢了,没想到他根本就心理有问题,怎么会这么不害羞到了极点?
她不搭理他,推开他径自离开厨房,因为跟他讲话会降低她的智商。
藤真健司不死心地追上来,“你是头一个让我开口邀约的女人,你应该要感到很荣幸才对,不要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绪方千月险些失控捶死他,她很庆幸成年后不住家里,可以不用天天见到他顾人怨的嘴脸,否则不出一个月,她肯定提早向阎罗王报到。
第14章(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