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忠尴尬了一会,王肆开口道:“你半夜来找我就是为了撒句牢骚?”
王忠瞬间醒悟,今天来这可是有要事的,怎么耍起了小孩子脾气,这可真是不成熟。摇摇头把杂七杂八的思绪甩开,严肃道“我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王肆听到王忠询问柳惜玉的事,身体微微一晃,脑海中那个女人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不断地在眼前浮现,那么清晰,那么真实恍若昨日。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压下那从心底不断升起的记忆,平静的道“你想要知道什么?”
王忠看着王肆的面色由回忆,变成爱恋,再由爱恋变成痛苦,之后化为平静,心里也是说不出的难受,但还是坚定的开口道“我有权知道母亲的死因。”
王肆有些诧异,若是以前的王忠看到自己一脸平静早就摔门而走了,现在居然又开口问起自己的母亲之事,心里也是感慨,这孩子成长了不少,不像以前一般任性了,长大了。眼中闪过欣慰,但还是平淡的开口道“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报仇吗?”
王忠无所畏惧道“这是当然,杀母之仇,岂能不报!”
王肆哈哈大笑“你用什么去杀,你能杀谁,你又凭什么去杀,就凭你那连血脉功法都没有传承到的羸弱身体,你在讲什么笑话。”
王忠看着大笑的王肆,毫不客气“我现在不行,不代表我以后不行,不管这人有多强大,哪怕要一百年,一千年,那都没有关系,我要杀他,不管要多久,不管他躲在哪里我都会杀了他,上穷碧落下黄泉,此仇不报,我王忠枉为人子。。”
王肆笑声一敛,正色道“小小年纪,口气不小,但是你得要明白你所面对的人究竟有多强。跟我来/”
王肆转身走了出去,王忠虽然疑惑王肆的意思,但还是跟着王忠一起走出大堂,来到院子里,王肆看着王忠一脸正色的指着天上的圆月,问道“那是什么。”
王忠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吗,那是什么,月亮啊,还能是什么,你老年痴呆了。心里不断诽谤王肆,但还是乖乖的回答道“月亮。”
王肆又问道“对月亮,那么我问你,你能把月亮摘下来吗?”
王肆有点傻眼,我这便宜老爹这是疯了,谁能把月亮摘下来,你在开什么玩笑。王忠摇了摇头,不甘道“摘不下来”,虽然嘴上说摘不到,但心里想的是我现在做不到,不代表以后做不到,有系统在身,不断地穿越一个又一个世界,别说月亮,以后太阳我都摘下来当照明的用。
看着不甘心的王忠,王肆开口了“不错你摘不下来,我也摘不下来”
王忠听到这撇了撇最,心里想,切,我还以为你能摘下来呢,自己也摘不下来,装什么大尾巴狼,但还是给自己老爹一个面子,没有开口嘲讽,只是脸上的好笑之色掩都掩饰不住。
王肆并没有在意王忠表情,修长的五指合拢,犹如一把绝世凶刀,院子里有一种不知名的恐怖在一点点苏醒,亦如沉睡久远的绝世凶兽,缓缓睁开眼眸,眼里暴虐,残忍,凶狠而嗜血,血腥味开始在院子里弥漫,王中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皮肤还有隐隐的刺痛。在王忠惊讶的目光下,王肆手臂轻轻抬起,对着月亮狠狠挥下,一瞬间天空中银盘一般的月亮瞬间就裂开成为两半向两侧倒下,一块块碎石不断从天空坠下,脱出一条长长的火尾。
裂成两半的月亮苟延残喘的挂在漆黑的夜空中,四散的碎石形成陨石不断的拖着火红色的尾巴坠向大地。诡异,震撼,王忠从未见过这样的王肆,他只是听说过自己的父亲是整个戈国最强的人,从未亲眼所见,可现在眼前的一幕,他必须承认他这位父亲强得可怕,强得令人胆颤心惊,那一句传说是真的。
“天下第一定王侯,一人可敌三十万。世上英雄皆狗辈,唯我定王称无敌!”嘴里喃喃着这句被整个戈国流传的诗句,心里翻江倒海,这句话还低估了定王,抬手斩月问世间还有谁能做到。
就在王忠震惊时,王肆开口道“即使如我一般,你母亲的仇这些年来我依旧没法报仇雪恨,你,现在又能做什么。”
月下,王肆黑发飘扬,两鬓的一缕白发增添了一份沧桑之感,冠玉一般的脸上充斥着的是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