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
李云流说的是咬牙切齿,那弟子被他冷眼怒瞪的哪里还敢说什么啊。
那弟子口中的这个消息,着实是李云流未曾料到的,虽然秦琅确实更牛逼了,可李云流竟然觉得,这个所谓的不好的消息,似乎也没有那么坏。
李云流不相信,不相信雷仁会是甘愿吃瘪的人,所以,如果雷仁接下来对秦琅展开报复,这计划不就算是成功了么。
接下来,似乎一切只是时间的问题,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李云流竟然平静了下来,对着那个弟子道:“从今天开始,严密监视开天峰的一举一动,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向我禀告,知道吗?”
那弟子赶紧点头得令,连连道:“放心吧,大师兄,我都知道了。”
“知道了还不快滚去照做!”
李云流现在也只能对那些不敢得罪他的弟子发发火了,在秦琅那边丢掉的面子,不知道何时才能找回来了。
……
深夜时分!
炎阳城逍遥楼,姬浮云房间之内。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有意思啊,一个堂堂的绝世门长老,居然被秦琅给骂跑了,哈哈哈……”
匠心的笑声此起彼伏,好像是要将满口牙笑丢的节奏。
看着匠心大笑的模样,药不死郁闷道:“别笑了,你还笑,我都要看到你胃里的晚饭了,这件事有那么好笑的吗?秦琅这臭小子,这么做,你们难道不觉得他太过高调了吗?”
很显然,药不死有不一样的想法,总觉得秦琅这么高调,对于他这个所谓的有缘人的成长,是不利的。
而匠心根本就没有什么想法,他不傻,但是不怎么喜欢动脑子,所以,他的笑只是针对于这件事本身,并没有深远意义上的考量。
这时的姬浮云听得药不死的话后,摇着头道:“非也,高调未必是一件坏事,谁说的想要成长起来,就一定要低调啊?再者说,我倒是觉得秦琅那小子做得不错,高调之中保持的低调才是最珍贵的,至少,他显现了身上的奇特之处,把野游道子留下来的一切,都安排的很好,却又让任何人都在明知道有破绽的情况下找不到破绽,此举不失为明智,反倒是一味的低调,倒是不那么好了,再者说,这小子的高调只是在顺应别人……”
姬浮云给出了不同的想法来。
听此,匠心连连道:“恩,我觉得娇娘说的对!”
“怎么就对了?哪里对了?”药不死看着匠心质问道。
匠心一下愣住目光一躲,药不死赶紧看向姬浮云,只见姬浮云正在冷冷的看着他。
药不死赶忙道:“娇娘,你别误会,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你说的都对!可是,你难道不觉得这样会有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姬浮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药不死解释道:“得罪了一个雷仁,倒也不算什么事情,千山跃这小老儿还罩得住,可是,就这么一直的高调下去,这拔出萝卜带出泥是迟早的事情,真得罪到了千山跃罩不住的情况下,我们这硬扶着上架的有缘人,怕是……”
药不死顿住了,他的话里意思很明显了,实在担心秦琅作死到真死的地步,虽然真正的有缘人,是不存在的,可药不死也好,还是匠心和姬浮云也罢,他们对于秦琅,不只是有幻想那么简单,同样是有所期望的。
三百年眨眼之间,本来找到了秦琅的身上,就付出了百年的光景了,所以,药不死真不愿意看到秦琅作死到真死,如果那样的话,三百年之后,怕是一切都乱了,这大好的天下,必将万劫不复水深火热……
这时的姬浮云没有立即顺着药不死的话说下去,而是短暂的沉默了起来。
沉默片刻之后,姬浮云意味深长道:“我们既然选择了他,就要相信他,常言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好与坏,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天意难违!愿他顺应天意罢了!”
“可是,我们现在所做的,不就是要逆天而为吗?”药不死谨慎道。
姬浮云点点头,她很赞同药不死的这句话,想了想,继续道:“你说的没错,但、如果非要担心,如果非要找出什么地方需要纠正,我倒是很怕这小子被情所困啊!”
“娇娘,你不说我还真没有意识道,这小子确实桃花泛滥了,最近那市井流言里,都是这小子桃花泛滥的故事,左边一个小公主,右边一个旭光宗小宗花,反过来这身旁还有个……”
药不死这话还没说完,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姬若雪一下闯了进来,一进来之后,就觉得有些鲁莽了,然后大踏步走到了三老所坐的桌子前,拿过茶壶尴尬道:“师父,二老,茶水凉了,我去换!”
说着,姬若雪便羞红了脸,跑出去了。
姬浮云从来没有见过姬若雪这么没有规矩,但她知道,那为情所困的滋味,就像是自己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徘徊在野游道子和药不死之间,能说自己真的就一点儿也未曾心动过吗?
几千年的生命长路漫漫,孤独永远都是最大的敌人,每一个独立的个体,就算执着坚信,去也终归在这个敌人面前,不值一提。
只不过,姬浮云看得更透彻,她知道自己生命的意义在哪里,而那些男欢女爱,在这世界变革之前,不过是生离死别罢了。
许一世爱恋寄托一人之手,不如许这一生眷恋,留于青史永驻人间,她姬浮云找到了缓解孤独的寄托,但这天下男女,又有几人,能够做到如此而不后悔那。
看着姬若雪这突来的举动,姬浮云沉默了起来。
药不死和匠心也没再说什么,因为他们知道,这件事应该从长计议了,否则,必然真的会如担忧的一般。
……
这时,大周帝国不归镇的南平王府,叶倾城所在的房间里。
叶倾城坐在梳妆台前,想要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换上一件漂亮的衣服,她此刻,终于知道了母亲当年的感受。
为情所困的边缘,便是得不到回应的绝望。
前一刻,或许可以毫不犹豫的和任何人表达自己的不在乎,可当一个人的时候,那种纠结,就会站在心里最薄弱的地方呼喊,呼喊你永远的沉静,才是最该有的归宿。
那永远的沉静之下的归宿,便是死亡。
爱一个人,不需要太久的时间,一个眼神,便可以萌发爱意。
恨一个人,同样不需要太久的时间,一个误会,便是永世难解的结!
第0078章 她没死,至少,还可以活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